“还有，早回家。”邻居老太太对他眨了眨，自顾自地补上了后面一句话。

有光投地窖，卢森能隐约看见里面站着两人形。

白唯不查账，税务局也不查这些账，若是他们非要，他们也没机会完整地回去。

卢森的修车店在镇的外围，靠近一条速公路。雪山镇很闭，很少有人会来这里旅行，镇上的大多数人也习惯了自己修车。卢森一年到也没什么生意，还好，他学会了假账。

比如“7月12日，漩涡鸣人更换保险杠一条。”

这时候离开，还会是一个好主意吗？

就像蛇每年会蜕一样，卢森每过三个月，也会蜕一次壳。在搬来雪山镇后，卢森已经蜕壳两次。他将这些换来的“壳”放在后院的地窖里，打算储存起来药材、或用于其他用途。

白唯在心里的脸有些黑。但面对卢森时，他还是了乖乖的模样。卢森于是：“我会早回来的。”

在一个月，这里面会多第三。

卢森在国外有许多神秘的银行账。这些账里储存着他佣兵时的积蓄，还有他从海底捞来的宝藏。每个月他会从中拿一笔钱当这个月的收，把它存自己拿给白唯的账上。然后，他会在修车店的账本上随便写什么修车记录。

比如“5月9日，拿破仑购买玻璃一瓶。”

卢森用这家修车店掩盖自己曾经的生意。他没有要经营它的兴趣，平日里只在沙发上看东西打发时光。雪山镇虽然无聊，金盆洗手的生活虽然也不尽人意，但作为隐藏份和养旧伤的途经，也算是够用的。

大锁锁上了地窖门。

邻居老太太促卢森去修车店上班。哭过、已经平静的白唯坐在沙发上看他。他脸颊白皙，五官俊秀，像是一个漂亮的模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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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形都和卢森得一模一样。它们是卢森的“壳”。

卢森心里动了动。他还想咬一他。

卢森有些忧虑，却不知原因。

可现在，卢森看见了白唯的改变。

又或者“11月11日，步惊云改装车辆，增加气缸一个。”

在蜕壳的前后十天里，卢森会陷一状态激昂、望烈、格暴躁、很难控制自己的绪的状态。在过去的两次，他都以外为修车店货糊了过去。他待在外面静静地蜕完壳，将这些壳装车里，带回地窖。彼时白唯并不在意他，也从不问自己的丈夫在那半个月里去了哪里。

“好好上班。”他似的嘴说。因为被卢森亲过，他的嘴已经不再是浅粉，而是很有生机、也很有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