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潇说了句“谢谢”，屈膝坐了。

池潇没想到明灿会说对不起，他不知她在对谁歉，但他能听她现在绪不太稳，于是尽量用温沉的声音对她说：“小朋友脱臼不是什么大事，他摔倒也不是你的错。这么大的小朋友哪个不淘气，大人想也不住，我像淼淼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有两三个保姆家盯着我，我还是能在他们底摔到池塘里。”

池潇把明灿和明淼安顿在骨科急诊室外面的座位上，他独自离开去挂号。

所以，她一直是一个人照顾这个孩吗？

说十分钟果然十分钟，明灿帮淼淼披好外，开门让池潇来。

来不及多想什么，池潇抱着淼淼迅速离家，开车带着他和明灿到达最近的儿童医院。

关上落地窗，淼淼仰着又红又白的小圆脸，咬着呜咽，右手渐渐胀起来。

急诊挂号很快，没一会儿池潇就回来了，告诉他们前面只有两个小朋友看骨科，十分钟之应该就能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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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没有照顾好淼淼。

她发现池潇不是不会说话，只是天生不说，他想说的时候也可以一气说很多，而且这些话听起来还蛮……顺耳的。

问题是她怎么把淼淼去医院？她的臂力把他抱到楼就够呛了。

书房就在淼淼房间斜对面，为什么淼淼走去的时候她没有听到？为什么她之前没有认真叮嘱淼淼不要随便去台？为什么她让淼淼觉得打扰妈妈不好……

“我没张。”明灿意识反驳，她右手正拿着棉签给淼淼清理伤，淼淼的一滴泪正好砸在她手背上，得要命，明灿心一缩，嗓莫名哽了，“对不起。”

“嗯。你别张。”

明灿在心里劝自己镇定，不要慌，现在应该第一时间带淼淼去医院看医生。

明灿搂淼淼，理了理厚重的外，把旁边的位置空来给池潇坐。

客厅天板上，吊灯和灯投明亮又温的光线，目至少两百平的豪宅之，似乎只住着明灿和明淼两个人。

他周携着凛冽的寒气，走玄关那一刻，淼淼转看见他，本来已经止住的泪瞬间又来了。

“呜……”

一时沉默。

电话很快接通，男生清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喂？”

池潇个太了，她要踮起脚才能帮淼淼圈好他爸的脖。

“……”明灿抿了抿，脑海里想象那个画面，一瞬间有想笑，拼命忍住了。

座位很窄，前方又人来人往的，他人大，两条逆天委屈地折起来，没地儿放。

明灿忽然想到有个人可能比救护车更快，她一边上蓝牙耳机打电话，一边从客厅柜里取药箱，先给淼淼简单理上的伤。

没有其他家人。

不然叫救护车？会不会小题大了？

“十分钟。”池潇说，“上到。”

“不哭了。”池潇弯腰，修结实的臂膀一就把他抱起来，单手轻轻握着他受伤的那条，免得磕到碰到，明灿站在旁边拿起淼淼动不了的那只胳膊，架到他爸肩上。

电话挂断前，明灿听到池潇那边传来风声，应该已经门了。

来到急诊，最近发的小朋友很多，时至夜，急诊走廊上依旧挤满了人。

地带回室。

走廊上方，一盏盏冷亮的led平板灯连成耀的光路，将目所能及的空间照得明

“学，我是明灿。”明灿的心定了一些，语气仍免不了轻微的战栗，“淼淼刚才摔了一跤，手臂好像脱臼了，我一个人不方便把他带去医院……”

淼淼又痛又困，哼哼唧唧地歪靠在明灿上，明灿忍不住把他抱到她上坐，一边安一边轻拍他的背。

“噢，好，好，好。”明灿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三遍好，“我家在1701，你到了直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