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座机又响。这次打来电话的不再是程显，而是一个自己同样十分熟悉的人。曾经沈燕辉的幕僚，徐谨。

雅苑座机又响，沈佳城手疾快地接起，那边晏舒说有急电话要现在转接。沈佳城只好又同意，说自己去书房接，临走前，还不忘掉卧室电话线。

秦臻也说不清他自己是哪一刻开始的，因为一刻沈佳城又开始吻他。认真又柔的，不像是会现在他俩之前剑弩张的当中的吻。放在此刻，却又再合适不过。

之前，是只有秦臻在的时候他才能睡得熟。可现在则正相反，看着旁人，他反倒舍不得阖睡。

詹志铭和沈佳城、程显、乔启宇这样英背景的政客不同，他早年间游走于灰地带，因为过失伤人过监狱，并且在为程显工作之前，给另外一位手段狠辣的政客“理”过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拽着他发往里面，又在后叫他。

沈佳城挂了程显的电话，赶回去主卧看了看。秦臻翻了个，喃喃自语，好像在说什么话。沈佳城凑近，可他听不太清楚。

事到如今，程显说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他为什么解雇詹志铭不重要，詹志铭到底会不会把他供来也不重要。甚至，有没有证据证明程显达了暗杀自己的命令，也不再重要。

刑事法讲究证据，可首都政治场只看舆论。一旦调查完毕，他将结果公之于众，单凭詹志铭的份，程显将会被钉死在耻辱上，再无翻的可能。程显这个电话，不求司法程序公正，而是求将詹志铭给他“私理”，自然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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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话总共只通了五分钟。程显竟然先发制人，上来先对沈佳城遇刺一件事表同，并且主动择清了自己的关系。程显声称，他一个月前因为工作失误开除了詹志铭，而对方采取了非常极端的方式，想要协助他走向权利巅峰，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电话那边，响起一声音：“沈主席，我是程显。”

“沈主席，我本人对这行为绝无包庇，我和詹志铭之间没有任何金钱往来，一个月前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于他个人意愿，我愿意尽自己所能合调查。同时，我希望能够把他留给我置，因我开始的这一切，也应该由我结束。如果您能信任我好这一件事，我可以在工作上尽力合您。”

那天晚上，秦臻第一次没来得及看他的闲书，而是早早睡。凌晨一，沈佳城帮他把发到半，才又打开了窗。

沈佳城捂住听筒，冷笑一声，这才说：“程先生，要真是像您说的这样，因您而起由您结束，从到尾给您来置，那联盟的法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