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愿。第一波镇痛药的作用早就过去了，沈佳城在医院门拒绝了罗毅的搀扶，在无数镁光灯之中，迈大步跨向自己的那辆黑林肯。

百余条电话，一个个看过去，信息也翻了一遍，找不到那个人的名字。秦臻若是想隐不现，能把自己藏得很好。

“你——让他过来找我吧。”

二楼门没有锁，秦臻一边脱外摘枪一边走来，门就叫他：“沈佳城，你明明跟我说了不会——”

无论是代表刚刚结束一场战争的联盟，还是代表刚刚爬到权力巅峰的自己，沈佳城都要表现得韧而健康。没有人想看一个病恹恹的主席主持战后大局。沈佳城知八年前年逾古稀的党元老杨文蔼是为何没能打败沈燕辉成为主席候选人，他自然也懂得自己现在应该以怎样的形象示人。

就着两步的距离，秦臻右小剧痛，他咬牙忍着，仍走得很快。李承希等人在雅苑家办公室等沈佳城，迎面就看见秦臻像一阵风一样冲了雅苑的正门。

“我没看见。听他们说，是跟着海事局的救援船回来的。”

二十四小时后，沈佳城行要求院，而且他要站着走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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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城到达雅苑之后，才收到秦臻本人的信息。连日的疲惫和切实的伤痛让他烧不止，看到这条信息后五秒钟，还没等到家医生来访，他便陷了昏睡。

再度睁开睛，便是听到汽车引擎声响。沈佳城勉撑起来，贴靠着冰冷窗棂，看到那辆熟悉的改装过的黑林肯。侧门打开，熟悉的影迈开车。

大概是自己现在的样实在太过颓丧，发型了，皱衬衫都没脱来，上好的面料被渗的血迹染红，刚刚从度睡眠中醒过来，睛都睁不太开。

此举别有用意。就在所有媒记者的镜都对准了沈佳城本人时，秦臻通知赵立均带两人，用中心医院端的停机坪将昏迷中的枪手接走，飞往秘密地接受一波保密调查，好一调虎离山大计。

“这都十多个小时了还没信——”

“我也没他的消息，等他联系你吧。”

城脸很不好看。病房门在后关上，沈佳城当就是一句：“他人呢？回来了么？”

沈佳城一气上不来，只得又打电话，把在外面等候的晏舒叫了来。

“一式两份的签字文件，我签过字的，跟李律师那边说一，让他……帮忙销毁了吧。”

沈佳城想撑起来，半边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差撞到滴架。还是罗毅读懂他意思，立刻把他的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