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没再争，跟他说：“有东西没看完，有事的话书房叫我。”

也是讽刺，他连秦臻濒临的时候怎么抖，成什么样都知。却猜不透他心思。

电话是加密的线。他们聊了十五分钟政治，最后五分钟急转直，他问秦臻，你喜我怎么你。

沈佳城说，秦臻，你一次，我听着。

沈佳城这段时间也很忙，算起来已经快两个月没跟任何人真刀真枪过。要认真说上一次，他是坐在家办公室里，给秦臻打电话那时候。

家里有收拾好的客卧，秦臻去洗了个澡之后，完全可以去客卧。可他还是留在了主卧。被单换过一次，床柜一尘不染，放着一块军用手表，一枚戒指，一把枪。还有一本书。

沈佳城沉默着，看他了几秒。那个人大概是真累了，仰面躺在枕上，伸一只手挡着脸和脖颈。

，他就忍不住了。

那边不答话，只有重的息。

电话那息急促，随后，是快速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衣簌簌声。

理完住房政策改革相关的事，沈佳城从书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半。

他说，你好好回忆那几次，我们在桌上，床上，书房里，车里，哦，还是椅上那次——你得可真多，差把我给夹断了。

他说：“晚安。”

沈佳城知，他在摸自己。

秦臻心不错，竟然没挂电话。他还回应说，还是床上吧，比较稳当。以你这脾气，哪次在床外面搞不是搞破坏。

完脸，是腰和。

秦臻说：“不用了，我来吧。”又不是什么被到不来床的oga。他反倒是受不太了沈佳城对他这么温柔。

了他一脸。秦臻竟然没躲。

他用力给自己动着，而对方从到尾就说了个“我”字，然后电话挂了。

你兴吗，真真？

主要是他在说。

沈佳城垂首，等着文。

沈佳城说，嗯，那把椅我扔了，没跟你说。怕你说我浪费。秦臻，那就在床上，我想用手指你，用你，或者一起，我知你吃得…… 你最喜我往上面，到最里面的时候再往上一，嗯对……

战争快要结束了，是不是终于能休息了，能摆脱这一段契约关系了？

然后，他问，秦臻，你在摸哪里。现在只用前面，你也能么。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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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城又把他的手拿开。片刻后，他才站起来，去浴室拿了块巾。放开关打开，温调好，巾沾，回到卧室帮他一脸。

不用问就知，他了。

秦臻了，又抬起叫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