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不死的呼噜声相辉映，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尤其明显。乐无忧隔空翻了个白，又问：“天神君为什么闭关？”

这一家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愿，先是想要一家人健健康康，曼陀罗承诺了，但是不得到谁也不知。后来就是一些大众最直观的愿望，钱。

“为了保住妖族。”玄玉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咖啡杯放到桌上发一声轻响，像是打开某些回忆的开关：“那时妖界和人类混住在一起，但是妖族天生就会使用灵力，和人类起冲突的时候总是占有优势。妖族好斗，几乎要把人类灭绝，凌霄提封印妖族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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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铺垫，后面让那对夫妻说希望上面贪了他们血汗钱的当官的不得好死这愿望就是到渠成的事。而那个当官的就是就是首当其冲的倒霉郭刚了。

“但是神君不同意。他认为这是妖族的骨，既然生来有，那必定有价值，不能因为他们是神就轻易决定一个族的命运。”

“自打凤凰尾羽丢失，这因果线好像就成为了摆设，有一大把的漏能钻。”乐无忧窝在质的老板椅，不不愿的编写着结案报告。

曼陀罗当场用障法搞了一条金链，把那对夫妻彻底唬住。

生和不死已经从见面就掐彻底变成一对喜冤家，打架之余还能凑在一起尾压着尾脑袋抵着脑袋睡觉，远远的看上去像是个现成的太极八卦阵。

一辈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去县里的医院，这家人也没什么文化，看见凭空现的人自然就信了。甚至那一段时间那对夫妻还到宣扬他有了，可以帮人看命看相。

玄玉低抿了一甜到发齁的咖啡，似乎还觉得不满意，又往被里那微不可查的隙里了几块方糖的残渣，拿起小勺搅了搅，又说：“就像是你们人类的法律，总不可能那么完善，总有些灰地带需要慢慢完善。”

玄玉的声音像是被糖浸了，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气，乐无忧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是甜味。

曼陀罗其实也没什么特定的目标，只是想找一个好骗的，能顺着他的心意说帮他杀人的心愿，好让他逃避因果线的反噬罢了。

这因果实在可笑，虽然郭刚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但是他已经受到了人类法律的惩罚，这不该是他后来被妖杀害的理由。

玄玉端着一杯现磨咖啡，里面加了满杯的方糖，几滴可怜的咖啡压无法化大山似的方糖。他从太极八卦阵外面饶了过来，优雅的扯着端坐到沙发上：“因果线是万年前天神君设立的，还未等完善他就闭关了，一直遗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