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余给他带一餐，直接让他啃盘多好。

乐无忧糙惯了，也不嫌弃玄玉，直接将那几小青菜倒了海鲜捞饭里面，拆了新勺随手拌了拌就往嘴里。

“不能。顾蔓是自己主观意愿要杀牧，属于直接因果线。直接因果线一般很少，是有直接动机杀人的，只要在这些人里筛选谁是妖就可以。而这次的妖杀人可是借故逃脱了因果反噬，他是因为别人的想法才杀人，是间接因果。”

“这间接因果……”玄玉顺着发解释这次的窘境，一抬便见了端着他吃剩的饭风卷残云，畅通的思路瞬间打了结，就连呼都跟着颤了颤：“这间接因果……”

乐无忧了满嘴不方便说话，只疑惑的抬忘了过来。

目光刚一对上，玄玉飞快的垂了，极力想从一团麻的思绪里理一绪：“额……间接因果……”

什么来着？

间接因果关系比较多，对！

“间接因果……”

乐无忧竟然吃了他的剩饭……

“唔，间接因果……”

勺是新的。

“嗯……，间接因果……”

勺是新的又怎么样，那饭可是他吃剩的啊！

玄玉的思绪彻底打了个死结，就像被压在猫爪玩了许多年的线球，丝丝缕缕都纠缠在了一起，压分不一丝一毫的理应的样来。

“怎么了？丢失的是这段记忆？”乐无忧飞快的吃完了剩饭，掏了张纸巾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知不能用就行。”

直到乐无忧嘴的纸巾丢了垃圾桶，玄玉短路的大脑才重新运转起来。他瞥了一乐无忧吃的十分净的饭碗，抬手又喝了一甜腻的饮料，这才若无其事的接上：“间接因果有很多，一个人的间接因果数都数不清，从这里手就是大海捞针，查上五十年都不一定找到凶手。”

玄玉拧上了饮料盖，重新恢复了战斗力：“查到的时候，那个背后指使的人都该寿终正寝了，说不定人类都毁灭了。”

乐无忧了，拿手机给海啸拨了个电话：“打个报告给上面，这次的事可能涉及到人的刑事犯罪，让他们准备准备。”

挂断了电话，乐无忧见玄玉又在倒腾他的发，但是好像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你的记忆有什么松动吗？我在藏书室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样去不是办法。”

玄玉本想一咬定就是没恢复，但是看了乐无忧那带着担忧的神，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胡扯咽了回去：“我已经有要记起来了，只是还不太明显。”

“那太好了了，难不成是有妖力的地方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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