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不上不的神状态，是不可能赢得过现在的穆柊月的。

想到这里，穆乙夏抬起了。

所有失控的绪都已经收敛了起来，除了睛与鼻微微泛红之外，没人看得她刚刚埋契约兽的脖里哭过一场。

“穆柊月。”

她开叫住了那个与自己分外相似的黑发少女。

穆柊月回望过去，一看到了穆乙夏红红的睛，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把要说的话留到对战场上去说，并不光是敷衍穆乙夏的话，直接对战对于两人而言，的确是比谈话更有效的方式。

穆柊月可以从中看对方近来的生活状态，神面貌，以及对兽的培育方式。

至少在刚才那场战中，她并不讨厌作为霞光斗狼御兽师的穆乙夏。

比起方旭何宇之，她更能从战场上受到穆乙夏与米沙的契约羁绊。

从宁一中选赛手后，穆乙夏就再也没称呼过她为“”。

像是终于撕了过去那层温和小白的伪装，承认她们之间并不是什么温馨和谐的塑料家关系了。

她们或许拥有某特殊的血缘关系，但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妹。

穆乙夏此时的状态，这样忍着所有弱的绪，不肯在她跟前示弱的神态，更像穆柊月记忆中的自己。

像是过去那个万事不服输，定要争第一的穆柊月。

“我有话要对你说。”穆乙夏继续开。

“到休息室里谈吧。”穆柊月回答。

正好，关于赵律师观测到的那神秘的【规则】，她也有需要当面询问穆乙夏的事。

……

星耀对战俱乐的比赛场地设施齐全，专门设置了休息洽谈室。

穆柊月走了休息室，顺手关上了房间门。

在接来的预约时间里，这里只会有她跟穆乙夏两个人，没人会来打扰。

穆乙夏站在房间中央，后面有椅，她却不想坐。

“你想对我说什么？”穆柊月抬问。

穆乙夏略微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了：“妈妈……艾莎传奇或许还活着。”

闻言穆柊月微微蹙眉，“你怎么会知，你回忆起什么事了吗？关于她失踪前探索的那个秘境。”

“我……”

穆乙夏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类似的话题，从小时候起她就被穆柊月问过无数次。

那时候她只觉得穆柊月的恨意来得莫名其妙，她们明明是一起大的妹，穆柊月不知的事，她怎么可能会知？

过去的记忆一也不连贯，充斥着难以细想的逻辑悖论，然而在过去的十年里，却从未有人察觉到异常。

包括穆乙夏自己。

而现在，这层笼罩在理知上的迷雾，像是被扯开了一个，终于真相的一角来。

“我记起了关于母亲最后的画面。”穆乙夏吐了气，继续说。

“在蓝的海里，她在对另一个人……另一个存在说话。”

“她说，如果观测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让这孩去吧。”

“既然在这里遇到了，她实在不到见死不救。”

“如果留来的是她，或许还会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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