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旭愣在那里，“你说什么？”

“我不信因果。”东方旭摆着面的睡莲，“若是真的有因果，死在我手上的冤魂何止千计，那我岂非早就该死了？”指尖撩起清，响起潺潺声，“盯茂王府，赵誉绝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摄政王府。

“有因才有果。”云官轻叹。

“义父杀了她一次，也杀了她的兄弟，她即便能原谅一次，不可能原谅第二次。所以这一次，义父也栽了。不他是真疯了还是假疯，都无路可走。这比杀了他，更让我心里痛快。”

东方旭冷哼，“清梧？你的那个赵誉是傻吗？夏雨被抓，赵誉第一时间就会让人盯着清梧。既然他盯着了，咱何必还劳师动众？有赵誉在，清梧不了事。如今所有人都在打夏雨的主意，包括皇帝。有夏雨在手，赵朔就能把兵权来。”

疏影一笑，“你放心，我的人随时随地都护着你。何况你还有个儿夏禾，夏雨便是不顾及你，也该顾及着你的儿。夏禾对夏雨那是没话说，小时候都愿意为她生死，夏雨欠他太多，所以无论你犯什么错，夏雨都不会杀你的。她自己没爹没娘，可不敢让夏禾也没了爹。”

“我的银呢？”夏天德起。

“她若是看中份地位，那就不是夏雨了。”东方旭得意轻笑，“她若是一世俗之气，赵朔能看上她吗？鲜少能有女这般豪浪，不拘小节，也少有这样的意重之人。可也偏是所谓的意重，能在绝逢生，也能轻而易举的置人于死地。夏雨，错在太重。”

只一，云官瞬时心生畏惧，尤其是迎上东方旭发亮的双眸，狠毒辣得让人心惊胆战。他的心，早已扭曲了，扭曲得不成样。

哭了？那就意味着夏雨知了真相。

“废话，那么容易就能控制，赵誉岂非早就得手了？”东方旭一气，“我只怕夏雨狱，实则另有所图。”

清朗的笑，笑的这样得意，这样张狂。便是夏天德，听得也是心惊胆战。外的光极好，可偏偏心里却是寒凉至绝。

杀一个人容易，可要让人活着，活的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真的畅快淋漓。

所以呢，赵朔极有可能已经。

同样的扭曲的除了东方旭，还有一个，那便是疏影。

———

云官俯首，毕恭毕敬，“夏雨在天牢，说是劫持了太后娘娘，是皇帝亲自的抓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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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了夏雨，也不能放过赵朔才是。

“找了太后对质，如今是不是该找义父对质了？”东方旭冷了眉目，“父女相认的画面，应该会很人吧？只可惜义父这辈杀的人太多了，注定此生难赎。夏雨的那么，能不能认他还是个事！”

云官微怔，“有摄政王当父亲，不好吗？”

疏影止住笑，幽然转，若有所思的望着夏天德，“你放心，我有的是银，绝对不会少你一分一毫。只不过咱们说好的，你还有另外的作用。”夏雨既然怀了，那么里的那位想必肯定坐不住。能让夏雨怀，能让夏雨毁了满楼，这大手笔不是夏雨一人能成的。

而且更可能的是，赵朔和夏雨在一起。当然，这话她可跟任何人提过，有些事若是让太多人搅合来，自己的计划可就坏了。夏雨，该毁在她的手里才对。

东方旭沉默了。

“公不担心清梧那？”云官蹙眉。

“另有所图？”云官不解。

夏天德了，夏雨那，确实是如此。

“没有。”云官摇，“太后娘娘什么没说，事发之后，太后娘娘一直闭门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不过据慈安的人说，夏雨狱之后，太后娘娘哭了。”

“可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不会杀了我吗？”夏天德自然也是怕死的。

疏影笑得这样冷冽，眉目如画，倾国之却有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凉。

苦笑一声，带着令人嘲讽的冰凉，东方旭将手搭在了鱼缸的沿，慢慢的动着，“终归还是知了，逃不开的劫数。还以为人死了，一切都就到此为止，没想到——死亡，只是个开始。这一关，谁都别想跑，谁也别想好过。”

“可我怎么知我儿在哪？”夏天德心惊胆战。

“天牢？”东方旭冷眸眯起，“我就知，她没死。但我没想到，她竟然自投罗网，去了皇大，还敢找上太后。”他微微一怔，“太后没说什么？”

云官担虑，“只是夏雨，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