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十万大军的虎符还在睿王府，睿王府是不可轻易踏的，所以——实际上而言，二十万大军还在赵朔的手里。

囚于一席之地，并不意味着赵朔就此偃旗息鼓。

如今茂王虎视眈眈，一旦了事，赵朔必定不会坐视不理。薄瑶太后也怕呀，怕赵朔一旦与茂王手，若是拿了江山——为皇室成员，哪个不想当皇帝？哪个不想坐上九五之尊的皇位？便是看似温顺的茂王，如今都褪去了羊，成了一只狼。

何况是这么多年，一直手握重兵的赵朔。

“你怀疑哀家的手？”薄瑶太后冷然，“你觉得，文礼是奉了哀家的命令，去杀赵朔？”

“是不是母后的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原本就是从母后这儿去的，如今朕给母后送回来，虽然算不得完璧归赵，但也算是从何来归何去。至于母后要如此置，朕不。”赵禄起，言必践，没有多问一句。

可也是这样的不闻不问，反而让薄瑶太后觉得，愈发的证实了，这事是她的。

“哀家说了，不是哀家的命令。”薄瑶太后瞧了赵禄一。

赵禄一黄袍在，烛光里笑得凉如斯，“母后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今夜去行刺的除了文礼还有个叶尔瑜，叶尔瑜不是与妍儿关系匪浅吗？当初去睿王府，还是妍儿陪着去的。试问，如今的清梧重兵防守，若没有暗地里的指令，谁能畅通无阻？”

“你怀疑哀家，怀疑妍儿？”薄瑶太后瞪大眸，“皇帝，你把睛亮，要赵朔命的，除了哀家还有很多人。赵朔结怨众多，难保不是他人授意。”

“所以朕说了，朕没有怀疑母后，只是原奉还罢了。”赵禄扳直了，淡然浅笑着，望着自己面微白的母亲，“母后，朕知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朕。曾经朕也颓废过，是皇叔说，为赵家嗣，没有时间来让朕颓废。是他一手，扶着朕走上今日的地位。朕不你心里怎么想，朕只想告诉你，凡事终有报，尽必绝自己生路。”

语罢，黄袍拂袖，大步离开。

薄瑶太后心一怔，跟着一颤，所幸方英快速上前搀住她，“太后娘娘？”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薄瑶太后气息微。

“皇上，似乎知了些什么。”方英低语，“太后娘娘，皇上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您该兴才是。如今朝中已无睿王和摄政王的预，皇上好不容易能独掌朝政，以后这天就是皇上的了。”

薄瑶太后苦笑两声，缓缓坐了来，望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心里凉薄，“哀家为他了那么多，临了临了，他还要来怀疑哀家的用心。哀家到底错了什么，还是说，孩大了，都会这样？”

方英轻叹一声，“太后娘娘别多想了，外还有个茂王和摄政王府虎视眈眈，您可不能倒。许是连皇上，都觉察到了危险，是故有了他自己的考量。茂王不可靠，东方旭更不可靠。思来想去，还是睿王爷比外那两位略胜一筹。太后娘娘，皇上到底是要自己大的，这天您迟早是要给他的。”

“茂王？东方旭？”薄瑶太后吐一气，“东方越对这大燕弃之不理，可哀家不信，他就这样放了手。狼野心，岂能一朝灭。哀家不信，他真当如此多。”

她从不信，东方越的。

以前不信，现在更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