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闭不上。

寻梅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少主？”

夏雨回过神来，“我没事。”

阿刚从养心阁外回来，“外已经准备妥当。”她的手里拿着一张人面，“姑娘换个装束，便不会有人认来。毕竟所有人都以为姑娘是个男儿，未曾想过——”

“未曾想过，鸳鸯袖中藏短刀，原来是个女儿。”寻梅浅笑。

夏雨仰望着极好的天，“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朝堂吧？”

“是。”阿颔首，“皇上今日开朝，也许王爷的罪名也该定了。不过这睿王府，没人敢怎样。毕竟有先帝的圣旨在前，皇上也不会违拗先帝的意思。”

“换衣服吧！”夏雨吐一气。

上面，换上女儿装，清浅的绿，衬得她的肤透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肤不算很白，却很光细腻，隐隐中剔透莹，若玉琢一般的晶莹。

陌生的容脸，熟悉的神，这就是此刻的夏雨。

常年束发，一朝倾泻。

青丝如墨，发及腰。

夏雨静静的盯着镜里的人，而后望着同样陌生的阿和寻梅，挽轻笑，“这算不算，重新开始？”

寻梅笑，“少主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眸敛月华，夏雨转往外走，“既然是重新开始，那规则就该由我来定。江湖有江湖，在夏大爷这儿，也有个，叫回。”

辛复站在回廊里，将药递给她，“最后一次给你送药，了这个门，自己小心。”

“谢谢辛伯伯。”夏雨将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快速在嘴里扩散开来，“我走了。”

辛复一笑，将一个小瓷瓶给阿，“把这个带着，她的还虚，经不起太折腾，偏生这丫就是个拼命的主，你也拦不住。这是血竭丹，她早前失血过多，难免会不舒服。你到时候让她吃上一颗，随时备着以防万一。”

阿颔首，转就走。

走睿王府，悄无声息的消失。

车，夏雨撩开车窗往外开，这个时候，正是睿王府外的守卫换班之时。只需要让一班接手的人，迟一些，就能安然无恙的来。

当然，少不得跟上一些尾。

不过百的人，会理妥当的。车绕着京城走上一圈，等到百理了尾，便安然无恙的停了来。还是原来的茶楼，还是那个满楼。

了车，夏雨没有茶楼，而是走在京城繁华的街上。

依旧人来人往，人攒动。

白日里的满楼，随意敞着门，没有一个客人，等到了夜里就该闹了。

“姑娘？”寻梅改了称呼，免得了脚，“不走了吗？”

“帮我备一些东西。”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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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的坟前，净净的，还是百收敛的虎尸首。就埋在城外不远，了城再走一会就到了。孤零零的坟，冰冷的墓碑立在那里，安静得让人心酸。

寻梅与阿祭品都拿来来，夏雨神微暗的为虎烧着纸钱，“虎，咱们兄弟一场，你这个兄弟我没白。辈如果还有缘分，咱们还当兄弟，当亲兄弟。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欠债还钱，血债血偿。”

阿微微一怔，言又止。

三支清香，两白蜡烛，燃着今生来世。

犹记得当日两个人偷偷凫去看乌托国的细得什么模样，这般的贼贼脑，转瞬间便成了如今的天人永隔。谁都没想到，只是一眨的功夫，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