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辛复问。

夏雨缓步走到门，“我想让他们自己人对付自己人，这样能让我们轻松很多。这些个成日打着如意算盘的人，其实最怕的就是背叛与卖。他们既然能联盟，我也能让他们从同盟，变成敌人。”

说着，夏雨走了去。

“少主你去哪？”寻梅问，却见她朝着厨房去了。

夏禾坐在厨房外的院里，望着摆在大理石桌上的鸟笼，里关着赵朔的鹦鹉，“你说你虽然是个扁畜生，可比咱们福气多了。在睿王府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咱们完活还得伺候你。”

鹦鹉大叫着：关关雎鸠，煮粥。

“真该把你炖了给我妹妹补，没觉得我妹夫那么多话，怎么养只鸟还那么多废话。”夏禾对着鹦鹉叽叽歪歪，“其实，我也想帮他们，可他们说的我一都不懂。我只会饭菜，除了锅碗瓢盆，就是酸甜苦辣。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啊？”

“娘在世的时候，就时常跟我说，禾，你妹妹年纪小，虽不是你亲妹妹，可那也是咱们家的一，你为哥哥得护着她。可是我呢？自打参军，就没好好照顾过她。”

“她急，事不顾后果，能为兄弟两肋刀。可她心善，我知。那天你家王爷抱着浑是血的阿雨回来，我吓着了。我不知该怎么，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没用的哥哥了。”

“我，不是个好儿，护不住爹娘；也不是个好哥哥，护不住妹妹。真是一用都没有！”

说着，夏禾顾自抹泪。

夏雨这一病，他瘦了很多。

早前在代州府吃得膘壮，如今都瘦了一圈。夏雨昏迷不醒，他就跪在院里给老天爷磕。穷人家的孩，不懂得那些细致活，除了跪地求天，已然无法表示他那一刻的焦灼与企盼。

“哥？”夏雨低低的喊了一声，站在门红了眶。

夏禾一怔，慌忙拿袖净自己的脸，笑呵呵，“你怎么过来了？是早得不合胃？没关系，哥再给你。你要吃什么？我想着你刚好，不该吃太油腻的，就没给你烤鸭烤的，你要是想吃，哥这就去给你。”

夏雨摇着，忽然就哭了。

“哎，你别哭啊！哥在这呢！”夏禾扭着依旧硕的小步跑过去，“这又是怎么了？那么多年没见你哭过，挨了人家一箭也没见你喊一声疼，你说你现在怎么就哭了呢？”他想替她泪，可想着自己的手油腻腻的有些脏，便往自己的衣角上抹了一把，这才伸手去她的泪，“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哭了，丢不丢人？”

话音刚落，夏雨一脚就踩在了他脚面上，疼得夏禾哇哇直叫。

“死丫，疼疼疼！”夏禾尖叫着。

“你说你还是不是我哥？躲在厨房那么久，分明早早的了睿王府，还敢这样躲着我？你还是我哥吗？我踩你一脚还是轻的，换别人我非得砍你两刀。”夏雨挪开了脚，狠狠两鼻。

“你说你刚恢复了，这就有气力打我了？”夏禾疼得直叫唤，“死丫，脚就不能轻，每次都这样！”

“那你还不是每次都不知躲？”夏雨撇撇嘴，去脸上的泪痕。

夏禾嫌弃的瞪了她一，“我躲了，你拿什么气？回跟娘告一状，娘非得揪我耳朵，有本事你别告诉娘——”

娘？

许是习惯了，脱而的“娘”让兄妹两同时沉默了。

以后，娘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