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了，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知那是自己的女儿，如果我知，便是自己死也不会教人碰她。可你呢？你明知是自己的女儿，还能得去手。你本，不女人，不一个母亲。”

他的颤了颤，颤颤巍巍的起，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气神都被剥离了。指尖微弹，蓦然间有东西快速的赵妍的嘴里，而后了她的咽。

如此的措手不及，让赵妍骇然瞪大了睛，捂住了自己的咽，“母后？”

“死，对于人而言，实在太简单。”他晃晃悠悠的走了正殿，雪地里，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目苍白的世界。耳畔，是萦绕不去的婴孩啼哭之声。

记忆突然开始倒带，回到了十六年前，薄瑶生产的那一日。

嘶喊声，脚步声，伴随着墙的厮杀声。刀刃相碰，血溅三尺。他领兵围攻，占领了闱，那一夜的血，没过了脚背，血浆凝固，何其目惊心。

孩生的那一瞬，他好兴，兴得落了泪。

原以为此生绝嗣，没成想，还能有一线血脉尚存。尽让自己绝嗣之人是孩的生母，可他还是愿意照顾他们母女，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孩，没有母亲。也不想让孩，将来恨着他。

薄瑶说，先帝的江山不能付在你手中，那是赵家天，只能由我的儿赵禄来继承。

他允了，尽他觊觎那个皇位已经很久很久。

瑶姬闯的时候，对孩了手，他恨不能将瑶姬撕碎，与她拼个你死我活。

孩中毒以后，他日夜奔波，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健健康康的成，连名都改成了康宁，此康健，此生安宁。他别无所求，只是想保住自己的骨血，唯一的骨血。

薄瑶说，孩弱，经不得风雨动，你若再起谋夺江山之意，只怕孩承受不住。

他允了，即便得了江山，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个人上人。因为他担心，担心那些男人不可能会像自己一般，如父疼惜她，怕她将来受委屈。

与其依附男人，不如大权在握。

他更怕的是，将来自己失势，自己的女儿会备受凌辱。

犹记得，第一次抱着那绵绵的孩，看着孩的小手在襁褓里挥舞，他是这般的悸动，这般的绪难耐。可他没想到，那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孩。

刚生的孩，眉目间都相差无几，除了生母很少有人能认得来。

便是这一瞬间的转换，替换了两个孩的一生。

那个叫夏雨的小丫，生得真好，是他的女儿。这样一想，夏雨的五官真的有几分像他自己，尤其是初见时她当街拦的气势，那气魄不就是自己的翻版吗？那时候的她，真像当年的自己。初生犊不怕虎！

沧海遗珠，明明就在前，他竟有不识，拿真的换了假的。

仰笑得凄厉，有泪沿着角不断的落，笑声绵延千里，泪坠落无声。

角有血不断的淌，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薄瑶太后笑着站在门，“东方越，你的女儿死了！她叫夏雨，是你亲手把她带回来，送她去死的。东方越，其实最该死的人就是你，是你自己！你为什么不杀了你自己！你该为此付代价！为她偿命！”

厉声的啸，伴随着泪如雨，东方越扑通一声躺在了地上。睁着一双睛，受着浑上彻骨的冰凉。天上星星极好，繁星满天，浩瀚无垠。就像夏雨笑起来的模样，弯弯如月，眸若星辰。

人绝望的时候，仇恨与都不再重要。

绝望的时候，你的脑里是一片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