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替哀家拖住东方越。”薄瑶太后起，轻叹一声，“你的已经好了大半，朝廷将再也无法遏制住他。如今睿王狱，他一人独大，想必过不了多久，这天都将是他的了。哀家不希望看到大燕江山改姓，你明白吗？”

赵妍颔首，眸中微恙，“是。”

“哀家累了，你去吧！好好歇着，别辜负了——夏雨的一条命。”薄瑶太后拂袖而去。

“姑姑？”赵妍哭。

薄瑶太后顿住脚步，却没有转，“以后这两个字，咽到肚里去，再也不许说。哀家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活着，如今只为自己的儿活着。退吧！”

赵妍张了张嘴，终归还是没能说话来，拭泪走寝殿。

外风雪依旧，只是人心冷了，便再也不起来。

“公主的虽然大好，可御医说最终还是差了最后一，余毒未清，尚有反复的可能。”兰珠小心的将赵妍搀上轿，“公主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赵妍一气，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活一场了，心里是极为兴的，“无妨，不过是来走走，也当是透透气。这偌大的皇，我虽自小生活在这里，却从未走遍的每一个角落。等雪停了，我要亲自去走，这些时间都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我岂能轻易浪费。”

兰珠一笑，扬手，“起轿，回。”

大雪还在着，到都是白雪皑皑的景象。雪反光，让天地间呈现着极为刺的明亮。赵妍想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殿，走病痛的影，终于可以活得像个人。那如获重生的觉，真好！

回到康宁的那一瞬，她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赵禄冷然坐在那里等着她，面上没有半颜，便是回眸一，也比外的风雪更加冷得刺骨。

“参见皇兄。”赵妍行礼。

赵禄冷笑，“刚从母后那儿回来？”

赵妍颔首，“是。”

“刚好，也不必如此折腾吧！”赵禄冷蔑轻笑，“你就不怕再有好歹，到时候可没有第二个夏雨，能让你解毒。”

“皇兄说的极是，妍儿会小心，再不让皇兄多担心。”赵妍俯首温恭。

赵禄嗤然，“你瞧瞧你这康宁的墙，都被小皇叔给拽倒了，你说夏雨若是死不瞑目，会不会直接来？没了墙，就更畅通无阻了。”

听得这话，赵妍眸一怔。

赵禄继续，“那是朕的结拜弟弟，朕这辈没有兄弟妹，所希望的也不过是皇家的半亲。只是现在朕才发现，这冰冷的闱，冰冷的皇室，要寻找那亲，简直是痴人说梦。皇叔虽然势，甚至于在有些朝政问题上，都是他拍案定章的。”

“可他，到底姓赵，为的也是赵家江山。而东方越呢？他姓东方！”

语罢，赵禄猛然回眸狠狠盯着赵妍，“你说，若他真的得了江山，百年之后又是谁人天？是你吗？一代女皇，东方妍？”

赵妍扑通跪地，“皇兄何此言？妍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