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没有消息吗？”

东方旭在后跟着，眉目微垂，白衣如旧，“青儿约莫京了。”

正厅，东方越眸肃冷的盯着前伫立不动的东方旭，“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女。不是让你了散吗？当日为何会逃脱，你心里有数。”

东方旭扑通跪地，“旭儿不敢，实在是青儿太聪明，她本没吃饭，了散的饭菜都被她偷偷的倒掉，用此来迷惑大家，所以——”东方旭一气，垂眸低语，“趁着众人放松了戒备，打了婢，换了衣裳逃去。”

“是吗？”东方越声音微沉。

“是！”东方旭颔首。

声音未落，肩已经重重挨了一脚。一刻，他的直接飞了去，狠狠撞在门面上，而后闷声落地，却是一声不吭。

嘴角溢着血，东方旭淡然轻笑，勉力爬起来，照样跪在东方越跟前，没有多说半句。

“你敢说，不是你故意放去的？”东方越拍案而起，一杀气。

“是，是旭儿故意放去的。与其让她饿死在这儿，不如让她去试一试。何况沈浩的人早就手了，就算青儿赶得及到代州，也只能赶着给梁以儒收尸。等她哭够了，死心了，也就会回来的。”东方旭轻柔拭去边的血迹。

“她什么，你不知吗？回来？这一去，还能回来？”东方越切齿，“东方旭，你别跟我打虎，我还不知你的那小心思吗？你最好祈祷青儿能平安回来，否则你知后果。”

音落，东方越大步离开。

及至东方越离去，云官急忙得房，搀起了跪地的东方旭，“公？公你怎样？受伤了？”

嘴里匍一鲜血，东方旭面瞬白，整个人晃了晃，所幸被云官搀着。东方越手，从来不会手留。不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

“国公爷手太重了些，公你怎样？”云官轻叹。

东方旭推开了他，一气站定，指尖轻柔的抚去边的血迹。角带笑，眉目无温，“这么多年，不一直是这样吗？在他里，我算什么东西。名分上是义，实际上我比你们还不如。都习惯了，习惯就好。只要不还手，他了气就没事了。”

气血翻腾得厉害，他捂着缓步朝着外走去。及至门，又扶着门面站了良久，“雪——”

云官颔首，“是，怕是要好几日呢！”

东方旭轻叹一声，“真好看。”

听得这话，云官微微一怔，“公什么时候喜雪了？”

东方旭淡然一笑，角有血缓缓溢，东方越那一脚委实不轻。沿着回廊走了很久，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气。扭望着房中饲养的鱼儿，随手抓了一把鱼饲料撒去，虽然受了伤却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边带笑，温如旧，“人都安排妥当了？”

“是。”云官低声回答，“有探回报，说是在去往代州府的路上，发现了小的踪迹。想来国公爷很快就会得了消息，所以——”

“既然去了，就别再回来了。”此言一，云官骇然瞪大眸。

“公的意思是——”云官咽了，了个抹脖的动作，“可国公爷那里，若是被查来，只怕国公爷会迁怒所有人。小虽然不是国公爷亲生，可自小就养在里，疼有加，如果——如果让国公爷知，咱们都会没命的。”

东方旭的指尖轻轻拂过鱼缸边沿，“谁让你手那么明显？”

云官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