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手负后。一双桃微微眯起，眸冷无温，“你不会想让她看到曾经的那个你，和现在的你，会有怎样的云泥之别吧？若我将你的事，一一告诉她，你觉得在她心里，你还是你吗？”

“她心里，我是怎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盒里传来沙哑的声音，裂嘶哑，好似从石里挤来的一般。可见平日里，他没少受酷刑，“就算你杀了她，我也不会皱一眉。”

赵朔了，“没错，她对你而言，其实只是一个把柄而已。你留在她边，也不过是为了里的那人罢了！”

音落，盒里的那双眸豁然瞪大，眦目裂的神，已然昭示了一切。

“以前，我以为是疏影，直到今日我才确定，原来不是疏影。”赵朔说得很轻，临了吐一气，竟带着几分自嘲般的冷蔑，“你该明白，她的现，意味着里那位，会死得很惨。如果被他知，他的女儿是从青楼里走来的，我敢保证，十六年前的事就会覆辙重蹈。”

死寂，好一片无言的死寂。

“不，她不是！夏雨她不是！”盒里的人还在挣扎着，可声音刚要提上去，又不得不因为浑银针刺的剧烈疼痛而低沉来。

“是吗？”赵朔垂眸，转往外走。

“赵朔！”一声喊，“你觊觎皇位多年，心积虑独揽大权。你就不怕先帝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的背信弃义，会魂魄不宁，死不瞑目吗？”

桃眸微微挑起，角勾勒迷人的弧度，“先帝？他若在天有灵，就该睁大睛看看。这天，还是原来的赵家天吗？四分五裂，何曾还有旧模样？先帝，你还敢提先帝，当日你抛妻弃，悖逆天人，逃皇逃京城，可想过先帝！”

盒里的人，瞬时哑然。沉默了良久，他注视着赵朔僵冷的背影，那颀的躯遮去了他前的所有光亮。

“夏雨原就该死，可我知，若她真的死了，这天将会再也没有能制住他的人。所以我不敢，也不能失去这最后的筹码。”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穿透了如梭岁月，再见过往的沧桑。曾经的繁华锦绣，如今的千疮百孔。曾经的笑逐颜开，如今的尔虞我诈。

一切的一切，已随着那场战火，彻底覆灭。

该死不该死的，都死了。

“我也明白，她早晚会成为一障碍的存在。一旦被人发现，十六年前的那些事，就会彻底的暴在天底。”他冷笑着，笑声凄惶而凛冽，“你知吗？我也想过，杀了她，试着找个女娃替代。可最后我还是不去手——”

赵朔始终没有转，只是心中波澜，又有何人知晓。

当他听到夏雨提起玉佩，提起父母，他是何等的震惊，这般的心疼。

“我从不觉得江山有多重要。”赵朔一气，“待有朝一日佞尽去，江山在手，生杀在握。若她蹙眉不悦，望我放弃，这大燕江山送你们又如何。”

款步，拂袖，他始终没有回。

去的时候，夏雨正将额抵在石上，脚尖有一没一的踹着石，双手负后纠结着。这丫等得不耐烦了吧？

他缓了容，气定神闲的站在她后，“这算不算面思过？”

她愕然抬，转已被他在了石。

猝不及防，温的，毫无预兆的摄住了她冰凉的。齿相濡，他的手娴熟的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带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