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夏雨这一掌真的把疏影打懵了，她愣在地上半晌没能回过神。一双狐媚妖娆的眸，此刻泛着异样的迟滞，似有些不敢置信，又似不知该如何酝酿此刻的。

夏雨蹲，慢条斯理的揪着疏影的衣襟，“对得起你？我告诉你江疏影，我太对得起你了。我还了你多少次，就算我欠你十条命，我也该还清了。我不知洛发现了什么，但我知若非事关生死，她绝不会死。杀人不过就是为了灭，很兴，你成功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洛不是我杀的。”疏影捂着脸，泪如雨，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如此一来，势的夏雨反倒成了恶人。

“真的？”夏雨冷笑两声，“寻梅，把东西拿过来。”

寻梅快步上前，肩上背着一个包裹，打开来竟是一块灵位牌。将灵位给夏雨，寻梅一气，转离开。阿还拦着浮月，不许浮月靠近半步。

“疏影，你不是说你没有杀洛吗？我给你机会证明。皇天后土，人在天在看，洛也在上看着。你若敢当着她的灵位磕三个，赌咒发誓你没有杀她，我就信你一回。如若不然，此生不得真，难得善终。你敢吗？”夏雨一声吼，突然将灵位推倒疏影的怀里，“你敢吗？”

疏影面惨白如纸，这一声吼，惊得她手上一松，灵位瞬时落在地。她骤然推开夏雨，浑剧颤的站起来，死死的扶着一侧的栏杆，“我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为何要发誓？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与我何？我为何要拿自己去赌咒，你当我是傻吗？”

“真正的傻是我！”夏雨怒吼，“你那左手写字是书呆教你的，你当我不知吗？敢不敢当，你特么就是个孬！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来拿，唆使叶尔瑜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为的不就是对付我吗？”

她扯开衣襟，里绑着厚厚绷带的伤，“这一箭还你够不够？如果不够，你还可以再来几箭，你看我会不会死！会不会！”

疏影一跌坐在栏杆，颤抖得厉害，“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泪满面，表几近狰狞，“我说了不是我，你为何还要咄咄人？如果我要害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因为我有赵老九，我有我边那么多的好朋友、好兄弟，这些你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夏雨低眉望着自己的伤，终归还是冷静了来。

吼也吼过了，疼也疼够了。

这份谊，只能到这儿了。

“如果不是洛被杀，这些话——我想我这辈都不会说来。谁的命不是命，谁不是父母生父母养。你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也就别怪别人，不把你的命当命。”夏雨定定的坐在那里，神略显迟滞。

“那你告诉我，我为何要这么？”疏影重重的合上眸。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的事，你以为我真的看不见吗？从我带着你睿王府，你就变了心。从前的你在上，而现在的你却屈居在我之，要靠着我的名义才能寄居睿王府。我不计较，不代表你不会计较。从小到大，对于你想要的东西，你都会以各理由从我手里拿过去。”

“你当我是傻吗？我不在乎，不代表我娘她们也傻，她们见过的世面难比你少吗？所以她们尽量不让我靠近你。我一直以为，人心都是的，就算是狼也该有心。”

“我赌了十多年，却输在了你的手里。我输了，输的是洛的一条命。”夏雨说的很轻，到了最后声音哽咽得也只有自己听得见。

疏影起冷笑，眸冷冽的凝着前的夏雨，狠狠的拭去脸上的泪，“夏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不知，你一直在可怜我吗？我们同龄，一块被人捡到，为何最后守如玉的是你，卖卖艺卖笑的是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论相，你给我提鞋都不。论才艺，你除了赌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废，一无是的废！除了整日的骗吃骗喝，你还会什么呢？”

“满大街的男人，谁不知你就是个顽劣不堪的人。是我收容你，可凭什么最后被人看不起的是我？不就是青楼女吗？我到底哪里输给你，那些男人对你称兄弟，可到了我这里，还不是得跪在我脚，我的脚趾？”

“你何德何能，连睿王都对你刮目相看，都对你有加。你知不知，我看到睿王爷对你的那神，我有多恨。”她抚上自己绝世的面颊，“哪个男人看到我，不是惊为天人，何以都让你抢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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