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随一说，看把你吓得。对了，我常听大娘嚷嚷着麝香麝香，你说这麝香到底有什么用？”

疏影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都吐不。

“不有什么用，既然是香料，想必更适合你这样纤纤女，不适合我这样的——”她自嘲般的瞧了自己一。女扮男装，走到哪儿都是红齿白的小白脸。修如玉的指尖还在有意无意的拨着琴弦，发叮咚错落的音。

“阿雨，别弹了。”疏影突然住了她的手。

夏雨一笑，“以前你总想教我弹琴，可惜我这人最不耐的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临了，我什么都没学会。”

“其实你比我聪明。”疏影一气，“从小到大，你学什么都很快，只是从不用心去学。你想要的和别人追求的，完全不是一码事。你从不为柴米油盐发愁，素来今宵有酒今宵醉。你也从不为任何人颜笑，从来都只你自己。”

“我教你弹琴教你舞，你都不好好学，就喜在外与男人混在一块。你宁可偷蒙拐骗，也不愿正儿八经的取悦任何人。”

夏雨抬眸凝着她，“可我舞剑，舞得比满楼的任何人都要好。包括你！”

疏影的眉睫陡然轻颤，继而笑了笑，“是啊，就连阿妙娘也说了，你舞的剑刚柔并济，十分难得。而我，柔中缺刚，本舞不你的觉。”

“大娘说，不许我在任何人面前舞剑。等着以后给我招亲，才让我大放异彩，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我嫁去。”说到这儿，夏雨顿了顿，仿佛戳中了心埋藏最的痛，“所以知我会舞剑的人，除了大娘，就是你！”

“你怎么了？”疏影犹豫了片刻。

“那天你是故意的。”夏雨冷笑着，眉目间凝着冷冽的戏，“你明知我不会舞，所以故意摔了一跤，让我替你去舞，实则是想利用我引小侯爷前来，成全你的好事吧？”

“你胡言语什么？”疏影别过去，“阿雨，在你心里，难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不太清楚了。娘说过，人心隔肚，不要总拿自己的善良去喂狼。否则喂了一白狼，反倒咬死了自己，那就是活该。”夏雨一气，“我现在，就是活该。”

疏影不说话，手死死的摁在琴弦上。

“可你想过没有？”夏雨继续，“当时那么多的宾客在，你让我糗倒也罢了，反正我的脸不值钱。可如果有人追究起来，冒名替歌姬上台，一旦被府的侍卫查来，我很有可能被当成细作死。不我是生是死，小侯爷都会被引来，因为他会是第一个发现，上台的人不是你！”

“原来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我们从小一起大的义，想不到，也抵不过彼此的猜忌。”疏影哽咽，“阿雨，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对你的吗？我若真的要利用你，真的要害你，我何以不顾生死，为你那么多的事？你扪心自问，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

夏雨冷飕飕的剜了她一，“扪心自问？我本来就是没良心的人，你没听娘经常喊我，没良心的死丫吗？我的良心，不是都让你吃了吗？”

疏影仲怔，她虽然满楼，可不会夏雨这般骂人不吐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