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醉了，我陪着你去吧！”虹乐上前。

梁以儒脚一崴，险些一个跟从楼梯上栽去。惊得虹乐慌忙搀住了他，才让他幸免于难。睁着惺忪的双眸，梁以儒拂袖便甩开了她，“放开，我、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

又倒上一杯酒，咕咚咕咚的咽，大笑两声，“好酒！人酒，不醉不休！”说着，脚一，一迈两个阶梯，惊得虹乐脸都变了。

“公！”虹乐疾步上前。

梁以儒已经窜了最后一个台阶，人群里颤颤巍巍，东倒西歪的往门外走。过了大堂便可大门，等到了大堂的地毯旁，梁以儒低眉看见从边走过的一名恩客的脚，突然自己伸去。

很好，他被绊倒在地。

酒壶砸碎在地，而他的指关节正恰当好的，叩在了地毯边缘的地面上。

声音很清脆，依稀可见回声。

他脆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再次小心的用指节轻叩地面。

没错，是有回声。

这次，他听得真真的。

夏雨说过，实心的声音和空心的声音是不同的，空心代表着有空间的存在，也就是说，在这波斯地毯面有个空间。是地窖？是地？还是密室？

他不知，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满楼怕是没有外看上去的如此简单。

原本他也没想要来这里，代州的满楼被杀人毁尸，他正焦烂额忙于线索，却听得相宜京城的街上也有一家名为“满楼”的青楼馆，他觉得心中狐疑，才想来此地看个究竟。

虹乐疾步上前，“公你没事吧？”

一旁的樱娘陡然蹙眉，似乎对那个位置格外，朝着边的彪形大汉们使了个，大汉们慌忙上前将梁以儒拎了起来。

“我的酒！”梁以儒晃晃悠悠，整张脸通红至极。

“公醉了！”虹乐凝眉。

樱娘缓步上前，饶有其事的盯着梁以儒，上仔细的端详着，而后微微蹙眉，“还不知公是哪家的，报上个地方，咱也好送你回去。”

梁以儒痴然一笑，“无家家，岂不闻英雄莫问？纵我是个书生，也不必拿这样的神看我。我知，在你们的里，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走就是！”

他挣扎着，从大汉们手中挣脱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杯中还有少许酒，到了门他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像个酒鬼一般，晃了晃酒杯，似乎要将最后的一滴酒也纳中。

这副姿态，确实不像假的——

相宜在外等的焦灼，原地直打转，双手直搓着，时不时的往满楼的大门张望。他在等梁以儒，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过去，免得一不小心坏了自家公的计划。

他觉得自己似乎等了很久，等着心里都冒了火。

若是公了事，他也不想活了。

正想着，便听得有糟糟的脚步声慢慢悠悠的过来。

一抬，竟然是晃晃悠悠的梁以儒。

“公！”相宜慌忙上前。

梁以儒什么也没说，直接扑到相宜上，相宜二话不说的扶住了梁以儒，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主仆二人就这样颤颤悠悠的走在街上。

“公？”相宜刚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