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但是亮度了许多，比房上那一个昏黄的灯好多了。

把台灯关上，殷玉瑶翻看了一于燕秀抄的书。离刚开始抄书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于燕秀笔记本用了十多本了，她在封面认认真真地写了序号和书名，里面的字娟秀，画的图和书里一般无二，看的十分用心。

于燕秀洗净了脸了雪膏，本来她是没有雪膏的习惯的，但被殷玉瑶知以后特意用了一盒给她，让她必须早晚都要。殷玉瑶说东北风大，这个年龄肤，一定要保护好。

于燕秀都收拾妥当了，两人又穿好衣服，拿着饭缸急匆匆地赶往堂。

铁锅炖大鹅，我们来啦！

正月十六，虽然和裴云圣约好午打电话来，但是殷玉瑶还是早早的醒了。起来看了一，于燕秀已经坐在了桌前学习了。

殷玉瑶懒洋洋的爬起来，她也不想去吃饭，洗漱以后直接用小锅蒸了一大碗糕，就着粮店买的椒盐烧饼同于燕秀一起把早饭解决了。

刚吃了饭，于燕秀正在刷碗，忽然广播的喇叭响了，让殷玉瑶接电话。

殷玉瑶愣了一，没想到裴云圣大打电话那么早，穿上大衣就往办公室跑。

办公室里，书记正和裴云圣聊起农场的况，见殷玉瑶气吁吁地来，连忙笑：“小殷同志来了，我让她接电话，你们聊。”

书记把话筒放到桌上，上帽拎着烟袋走了。殷玉瑶看着书记关了门，才在办公室的椅上坐，拿起了话筒。

“喂！”

“怎么的这么厉害？跑着来的？”裴云圣声音里带着些无奈和心疼：“你慢慢走过来就好，我又不会挂电话。”

殷玉瑶匀了气，想抱怨两句，可是张确实控制不住地嗔：“不是说午再打电话吗？怎么这么早？”

裴云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沙哑：“等不到午，就打给你看看，想着若是你提前回来了呢。你看，我多幸运，书记说你昨天午就到农场了。”

殷玉瑶嘴撅着，脸上却不自禁地带着笑：“我早上起来正想着你就听到喇叭说有电话，还以为我梦没醒呢。”

听到电话那端的轻笑声，殷玉瑶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昨晚八多，我父母已经回上海了，不过走之前我妈给我留了信，也代给了家里的阿姨，让她转达给我。”裴云圣低声叹息：“玉瑶我好想你。”

“你还说，去南海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和我说，晏明熙还保密，要不是晏爷爷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殷玉瑶气鼓鼓的：“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命令很突然，而且我也不想你担心。”裴云圣有些愧疚地说：“在一起快一年了，我好想一直让你担心。”

听裴云圣这么说，殷玉瑶反而有些心疼了，地替他找补：“你是军人嘛，这是你的职责，从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起，我就好了心理

准备了。”

裴云圣听的心里火，千言万语在心里却不知该怎么表达，半晌才缓缓地说了句：“谢谢！”

“傻，和我谢什么。”殷玉瑶用手指缠住电话线，关心起他的况：“这次在那边几个月枪林弹雨的吃了不少苦吧？能休息多久？什么时候回队？”

“我回来调整休息一周就要去北京军区报了。”裴云圣抿了抿嘴，和殷玉瑶分享自己的喜悦：“玉瑶，我升团了。”

殷玉瑶既替裴云圣兴，又忍不住心疼：“这一年你遭了多少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