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最多的晏明熙摸了摸自己依然平摊的肚，满足地叹了气：“有这顿鱼打底，我未来一个月有足够的劲完成拉练了。”

“来得及！”老张说：“他们和队拉练的一起走，家属们肯定也都早早的起，我们明儿早饭也提前。”

晏明熙：“？？？”

裴云圣估摸了一这两盆鱼的饭程度，直接要了一斤半米饭，总共有半盆，这就他都担心晏明熙不够吃的。

“嚼了嚼了，就是咽的比较快。”晏明熙说着夹了一大块鱼，好歹他记得鱼刺多，这回吃的慢多了。

那两个看星星的一时半会走不了，晏明熙怕教坏“小孩”把于

特的一个吃法，鱼先煎后炖，用酱炸锅，以蒜为引起锅，里面放五、白菜、豆腐、粉条一类的菜炖的十分味。

殷玉瑶了谢，刚要往回走，正好裴云圣三人从里面来了，晏明熙见殷玉瑶在和厨师聊天，顿时忍不住笑：“玉瑶你是没吃够又跑来找张师傅要菜谱吗？这光有菜谱没用，得有那个豆酱，这个去供销社可不好买。”

殷玉瑶许久没有吃烤鱼了，大分胃容量都贡献给了它，吃的十分开怀过瘾。旁边有路过的闻到辣乎乎又香的味，都忍不住探来看，又转问厨师：“老张，明天还有这菜不？”

殷玉瑶纳闷地看着他：“你嗓是梯吗？直接往里的，都不用嚼吗？”

两条鱼一共有七斤左右，四个人愣是吃的净净，连裴云圣打的一斤半米饭都没剩。厨师老张路过的时候看着桌上盆碗净的，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年轻人，这饭量真行！”

殷玉瑶了，有些腼腆地笑着：“只是他们发的时间早，不知来不来得及？”

老张估摸了一说：“五半来吧，一准给你煮好，明天就包白菜猪的，估计家属区也有不少买回去的。”

晏明熙摇了摇有些没去，结果他一回，旁边的于燕秀看的津津有味，脸上还带着开心的笑。见她这样，晏明熙都无语了，赶用挡住她的视线：“你才多大啊就看人家对象，臊不臊得慌？”

这两条鱼虽然是裴云圣自带材，但是费事，都用了油煎，尤其是黑鱼，煎完了还得烤，然后又小火慢炖，又额外加了不少菜，所以收的加工费赶上一份红烧的钱了。

“这有什么害臊的？”于燕秀不解的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我看着裴营和玉瑶甜甜的模样就觉得特别开心。”

虽然殷玉瑶说加菜，但是这个时候天刚到，也没有太多能搭的东西，有发好的豆芽扔里一把，土豆片放里一些，豆腐切丝也当菜，尽量不和得莫利炖鱼的菜重复。

这是什么好？

四个人溜溜达达的回农场，殷玉瑶忍不住抬往天上看，因为是月初的缘故，月亮不是很亮，但是星星特别多，布满了整片天空，是她生活的时代很少能见到的景。

晏明熙吃的都不抬了，夹上满满的菜在碗里，闷着一顿往嘴里划拉，等再抬的时候碗里的饭直接少了一半。

虽然是鲤鱼，但是是在东北的冷里生的十分缓慢，炖来鱼鲜又丝毫不带土腥味，满满的都是鱼的鲜。

但是吃多了一时半会都不想动，几个人索坐在桌边聊天，殷玉瑶趁机起到外面找到正在休息的老张，问他明天一早能不能买到饺。

殷玉瑶笑着看了他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刚好碰上了呢。”

老张了然地看着她：“明天晏营和裴营发去拉练是吧？想给他们吃饺？”

殷玉瑶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筷率先奔着红辣辣的烤鱼去了，直接从鱼腹夹了一大块沾着汤的鱼放在碗里，登时白的米饭就染上了红的汤，看着格外有。

另一条黑鱼照殷玉瑶说的先烤后炖，鱼上都切了刀。因为冬天冷，队训练需要吃辣的驱寒，所以厨房刚好有四川国营郫县豆厂生产的郫县豆酱，用它炒底料，味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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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圣怕她摔倒，走到她旁边护着她的腰，陪她一起看星星。

“真好看！”殷玉瑶忍不住站在原地仰望星空。

老张从厨房里探来，笑呵呵地说：“你只要把鱼钓回来就有！”

殷玉瑶连吃了两，又夹了一大块鲤鱼。鲤鱼相比黑鱼来说刺更多，但是味却更，尤其是这冷起来的鲤鱼用酱一闷，五的油混在其中，不光鱼好吃，里面的粉条、白菜、豆腐都浸足了滋味，不哪一都特别饭。

鲜的鱼，又辣又香，虽然法和后世略有些差别，但是鱼好就足以掩盖一切不足，就这野生的大黑鱼，真是怎么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