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晚上天黑的早，四来钟天就暗了来，殷玉瑶觉自己也就了一个多小时，旁边队就喊收工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了堂，一秒于燕秀就哀嚎了一声，殷玉瑶被她吓了一：“怎么了？”

于燕秀两发直，看起来哭无泪：“大饼和粱米饭比起来都是人间味。”

“过了十五就过完年了。”堂大妈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伸手抢过最前面小伙的饭盆，一勺去半盆粱米饭，然后上面给他堆满了白菜炖土豆和炖酸菜，又继续说：“你们要是想了正月再吃粱米饭也行，咱就再吃十天饼，个月可以吃一个月的粱米饭。”

误。知青立把手里的铁锹放到一边,往东边一指：“书记应该在那里,我带你们过去。”

大妈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嘴上虽然嫌弃但是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倒让吃粱米饭的沉重散了不少。

殷玉瑶快步上前搭了一把手，两人合力将淤泥递到拖拉机上，拖拉机上师傅把这一筐淤泥拽上来,突突突的拉走了,他要把淤泥卸到专门的晾晒厂去，等开这些淤泥晒了简单理一就是很好的农家料。

“别别别！”大家连忙摆手，七嘴八地说：“虽然大饼也不好吃，但是比粱米饭多了。还是大饼和粱米饭穿着来吧，免得咙被剌的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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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玉瑶一听就好奇了，七个堂

殷玉瑶想起于燕秀吃大饼都香的模样，顿时震惊了：“粱米饭不好吃吗？难比大饼还难吃吗？”

到了殷玉瑶这里，她实在是不想浪费粮，决地拒绝了陈大妈伸过来的粱米的大勺：“我就吃菜

“好的。”晏明熙一颔首：“多谢你刚才带路。”

“你怎么没叫我起床啊？”殷玉瑶小声地问于燕秀。

大妈一番话让知青们消停不少，刚才说吃大米饭的立把话接了过来：“陈大妈我们就是贫贫嘴，其实没嫌这粱米饭，就像您说的，能吃饱就比饿着。大家伙说是不是？”

于燕秀一边铲着淤泥一边低声说：“你刚来乍一重活适应不了的，我们刚来那会儿也是先给了半个月的适应时间才跟老知青一样的活。再说我看你睡的那么香，轻轻推了你两你没醒,我又想着你不挣工分的，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起来呗,就没再继续叫你。”

殷玉瑶：“…………”

大妈听了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们每人要是少吃两碗说不定还能多吃一顿米饭。还能反正每年自留的大米就那些，你们愿意吃也可以连着吃完，吃完了一年就没别的念想了。”

于燕秀听到殷玉瑶的问题，悄悄笑了笑：“一个堂一个堂的开。”

要不我还是不吃饭得了。

“你们就是在福中不知福。”大妈一边打饭一边说：“早二三十年我们来垦荒的时候，吃的没有喝的没有睡的地方也没有，窝冻成疙瘩也得啃，不吃连这都没的吃，不照样开荒地盖房挖井，有了今天一片片农场。不说远了，就十来年前，那几年自然灾害，我们连树都吃，当时整个农场有几个没有浮病的，照样完成当年的粮任务和大豆任务。你看看你们……”

呢，怎么开会啊？

殷玉瑶迟疑了一,和晏明熙说：“晏同志，那就让这位同志带你过去了,我也该工作了。”

“这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我想念大年三十的饺和初一的白米饭，那的白米饭可真香啊，我空就能吃五碗！我嘴里还泛着大米饭的香味呢，怎么就要吃粱米饭了？”

“是！”

显然不喜吃粱米饭的不止于燕秀一人，甚至有胆大的知青和堂大妈抱怨了一句：“好歹了正月再吃粱米饭啊，这还过年呢。”

于燕秀的五官都痛苦的皱在了一起：“今晚主是粱米饭。”

“哎呀呀，这还没正月又想过年了。”

等知青们上铁锹，排队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国魁过来了，说晚上吃完了饭略微等一等，先别走，要在堂开会。

“别说了，再说大米饭更吃不去这个了。”

大妈嫌弃地摇了摇：“吃饱多好的事，挑什么挑。”

殷玉瑶微微一,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循着记忆找到上午活的位置,正好看到于燕秀正费力的挪动一筐冻淤泥。

殷玉瑶无奈地笑了笑，她知于燕秀是好心,便不再多说，从旁边拿起个铁锹,跟着闷了起来。

“我也想年前的杀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