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守卫也是那里负责。”陈淑华拢了拢殷玉瑶的发，有些担心地问：“你去那边住的方便吗？吃饭是自己还是大锅菜？”

“我也不知呢。”殷玉瑶挠了挠：“住的地方应该给安排好了，妈放心就行。其实原本还想年前就来的，但正好赶上去上海培训一周，而且我还争分夺秒趁机考了驾驶证。”

陈淑华懵了，她想了想，不确定地问：“这么短时间就能考吗？”

“我不知考驾驶证那么困难，我就顺一说要是会开车来东北说不定就能用上。我们主任也一听觉得也有理，说动了副社给特批了，同意让我跟着考考试试，他们也没想到我真能考上。”殷玉瑶笑的睛都弯起来了：“那一个月我基本上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好在没有白费。”

“我大闺女也太优秀了！”陈淑华开心的直拍手：“我看就没有你办不成的事。”

殷玉瑶继续说：“拿了单位给送来的驾驶证都腊月了，我姥姥让我过了年再来，我这不初七才门呢。带着三大箱的行李还有自行车呢，本来琢磨着车不好搬，结果我们单位联系了黑河农场那边，农场派了两个知青小伙来接站，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听说我在这有亲戚，就让我先串门，他们带着行李回农场了。”

“黑河离这不远，坐火车大半天就能到了，往后你来妈家方便，我们有空也能看你去。”陈淑华拉着殷玉瑶的手问：“能在家住多久？大过年的又这么冷，了正月再去呗？”

殷玉瑶反手搂住陈淑华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农场正月二十就开工了，我十九就过去。”

“那让玉磊先在家住吧，反正晓慧也放寒假，晓慧得三月份才开学呢，让他俩在家里作伴。”陈淑华笑着问玉磊：“行不行？先在妈这里住，天和了再去找？”

殷玉瑶也笑着看玉磊，等他自己决定。

殷玉磊略微纠结了一，不过想想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晓慧了，他又一直和妈亲近，便了：“那我就先在妈家住。”

殷玉瑶笑着捂住了额：“我就把我们俩的洗漱用品带来了和一换洗线衣线拿来了，他衣服都去黑河了。”

“一换洗的就够了。”陈淑华说：“衣棉袄大衣都是开才洗，线衣线晚上洗了早上就了。等缺啥我给他去买就行了，过年爸妈咋也得给玉磊买一新衣服是不是？”

殷玉磊立甜甜的谢：“谢谢妈。”

“好宝儿！”陈淑华一手搂着一个正的直乐，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接着传来王国庆的说话声：“淑华，饭好了吗？晓慧说饿了。”

陈淑华朝殷玉瑶弟俩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国庆，你过来一。”

王国庆换了拖鞋一边解围巾一边往客厅走，刚到客厅门就惊讶地笑了起来：“玉瑶、玉磊，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和小磊来了？”晓慧鞋刚脱了一半，听到爸爸说玉瑶弟俩来了，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棉鞋就冲了来，尖叫着冲了殷玉瑶的怀抱，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我想你了！”

殷玉瑶笑着在她小胖脸上回亲了一，把放在一边的巧克力递给她：“我记得你吃这个，去上海差的时候给你买的。”

“谢谢！”晓慧挤到玉磊旁边，伸脚把鞋蹬了，和殷玉磊挨着：“小磊，这回你来还走不走了?”

殷玉磊一板一地说：“先住在这，等开了我去那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