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就开始炖，过年吃啥啊？”

“过年去我舅舅家吃，刀鱼什么的给他们带去，这就自己吃了。”殷玉瑶洗了手，从锅里摸两个烤好的面饼，从中间切开，捞一块瘦相间的大块放在菜板上剁碎夹在饼里递给小张：“先拿着，我去找油纸。”

等殷玉瑶打开柜拿来包粮的油纸，一回小张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半了。

面对殷玉瑶无语的神，小张振振有词：“我是想忍的，可是我实在没忍住。”

殷玉瑶笑了：“那你现在吃了不怕主任知馋疯了骂你了？”

“没事。”小张大大的吃着，糊糊地说：“我几就吃完了，他不知。”

殷玉瑶把油纸放在一边，又去柜里拿了个净的饭盒，一连了五个夹馍。其中一个又递给小张：“这个也是你的。”

剩的都用油纸包上放到了饭盒里，盖上盖用网兜馋好：“饭盒里的四个，李主任两个，钱老师两个。”

小张吃了一个垫底，这个就吃的慢了些，细细地品味了一白面和炖混合的味。两个夹馍肚，小张在旁边池洗了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吃的是什么呢。

“这个叫什么？”小张好奇地问：“又是饼又是炖，还和咱的烧饼不一样。”

“叫夹馍。”殷玉瑶笑了笑：“以前从闲书上看的，是西安那边的，据说有一两千年的历史了。我当时看到描述这个的时候给我馋的啊，梦都想知是啥味。可惜当时没有白面家里也舍不得拿这么好的炖了吃，所以也不知是啥味。现在我自己当家主了，想吃啥吃啥，反正我家就我和我弟弟，粮充足着呢。”

小张想了想殷玉瑶的工资，认同地了，现在很多人家一人赚二三十块钱都能养活全家四五人。像殷玉瑶一个月四十块钱都不止，版社发的各票又不少，即便是不够用也能钱在外面买。殷玉瑶的收养活她和她弟弟，确实能到衣丰足。

“羡慕我已经说腻了。”小张把饭盒捆的严严实实的收到包里，朝殷玉瑶挥了挥手：“行了，我赶回版社了，争取在到办公室的时候饼还是的。”

殷玉瑶把小张送到院门，目送他了胡同，这才把刚才放在袋里的驾驶证拿来看了又看。这时候驾驶证上的个人信息还是用钢笔写的，殷玉瑶看着上面的容，忽然想起来应该给裴云圣打个电话谢一，毕竟自己能成功考驾照他功不可没。

把驾驶证拿回屋放到屉里，殷玉瑶找裴云圣给自己写了电话的小纸条，叮嘱了看书的殷玉磊两句，便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城的邮局。

上海

裴云圣端着茶缸从房间里来，拿起瓶往里倒睛却忍不住往电话上瞄了一。

“没人给你打电话。”在沙发上织衣的吴丹青凉凉地哼了一声：“你都瞄了一个多月了，我看没戏了，你还是换个人吧。”

“妈，你瞎说什么呢？”裴云圣表委屈，一副被曲解了的样：“我来倒杯而已，你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