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听了脸上的笑容更了，不过嘴上还是谦虚了一：“不如工厂挣的多，而且工人最光荣，我可比你上你们。”

吃着殷玉瑶的糖葫芦，大看她更顺了，还主动问了一句：“对了，这回你还整引火的纸不？正好趁着现在书多，多装两袋回去，等月底仓库就得清空了。”

“也行。”殷玉瑶咽着糖葫芦说：“上回那些早就烧光了，我这不一直也没空过来，既然还有就整两麻袋回去。”

说起清空仓库，殷玉瑶忍不住好奇了：“那废书拉造纸厂去，其他仓库那些旧家旧铜钱的那些玩意怎么办？就一直在那堆着？”

“旧家拆吧拆吧能当柴火用，其他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装满了得几年呢，谁知要咋办。你要是懒得城砍柴也去找旧家，反正放那也是占地方，有来买柴火的我们就卖了，这是上面允许的。”

殷玉瑶都不知是叹自己好运还是心疼那些家，她有些坐不住了，说：“那我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烧火的？”

“吃完再去呗，里面都是灰。”大好心地提醒：“不过光好烧的不多了，里面剩的多半都是死沉的，不好往家运不说，还贵。我们这毕竟是照重量收钱的，买那又沉又贵的还不如去城外树林拉柴火划算呢。”

殷玉瑶笑了笑：“没事，我现在又不搬，先瞅瞅。”

大叔懒得去挨冻，照例把钥匙给她。

上回殷玉瑶的注意力都在书上，其他仓库都是随便一看没怎么在意，不过这回她叼着糖葫芦细细地在家仓库里翻找了一。

在挪一个旧桌的时候，她听到屉里面有动静，打开一看里面散着几十枚印章：有血石的、有白玉、有翡翠、有寿山石，还有两枚象牙的。不过这桌的材质看着倒是普通，也不知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名贵的印章。

殷玉瑶猜测这些印章并未自一个主人，估摸着在送往回收站的时候没地方放，就被人顺手屉里了。结果到了地方也就忘了，印章没被送到杂区，而是一直在这屉里。

殷玉瑶顾不得看印章的明细，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又往里走去，这一回细细地转了一圈，终于在一堆旧椅面看到了一个小叶紫檀的雕箱，旁边还有一把黄梨的攒靠背玫瑰椅。

难得的是，这两样东西都完整，也没有磕坏。

殷玉瑶把这两样挪到博馆里，看了看空着的位置，又从博馆里找了两个仿七十年代胶合板的桌放到这里。把挪走的缺胳膊短的椅放回原位，压在两张桌上面，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去。

回到办公室，大见她空着手来，顺一问：“怎么样，有看到合适当柴火的了吗？”

殷玉瑶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我也不懂哪些好烧，更何况里面的东西都是大件，也不像书，我一个人是搬不动。我是把桌直接劈成柴火带走还是直接把他们搬走啊？觉不如装书省劲呢。”

大叔笑了：“那你去装书吧。回你带你哥来，让他劈柴火带走。”

殷玉瑶应了一声，拎着麻袋去了一号仓库。

一号仓库的书她刚翻了一遍，贵重的都收起来了，这回往袋里装书没啥负担了，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拖了两袋书来放在院里。

大见她这回速度这么快，忍不住笑着打趣：“工作了就是不一样，麻利多了，也不怕脏了，上回你一本本拨袋里，恨不得得装一个小时。”

殷玉瑶笑了笑，俏地说：“我是劳动人民嘛，肯定和学生时候不一样了。”

“果然劳动最能改造人。”大叔替殷玉瑶称了称，两大袋书才三钱。

殷玉瑶想起自己没付钱就先带走的两件小家和古籍、印章，索直接掏一块钱来递给他：“多的我押在这里，有合适当柴火的画轴或是桌椅柜，就帮我留着。”

大叔连忙开屉要找钱给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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