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苦笑着摇了摇：“那个时候饭都吃不饱，要开胃什么？越开胃越饿。”

殷玉瑶让两个小孩把月饼端上去，有市里面粮店卖的四样馅的月饼，也有今天两个孩现的冰月饼。殷玉瑶每个月饼都切成四块，这样每味都能略尝一尝，又不至于吃撑了。

两个孩晚饭时候喝了不少果，现在天晚了，殷玉瑶不许他们喝了，一人给他们一杯白开打发了。不过成人们自然不能喝白开这么无趣的东西，殷玉瑶又把玻璃杯拿上来了，这回又拿了瓶撕去了标签的甜红。

陈淑华一见又是红酒连忙摆手：“刚才吃的时候喝那个红酒还顺的，不过这会儿都吃饱了可不喝了，着果越发酸了。”

“这瓶是甜的。”殷玉瑶给每人倒了一杯，示意陈淑华尝尝。

陈淑华抿了一，有些惊喜地挑了挑眉：“还真是，像加了一样。”

“说是两工艺不一样，那吃解腻，这甜的果，味刚刚好。”

两个孩把自己亲手的月饼分给王国庆和陈淑华吃，依然是他们最的菠萝馅。陈淑华吃了一块，有些诧异地看着殷玉瑶：“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国营饭店当大厨了吧，这菜的好不说，连糕也的这么好。”

“可能我饭也是有天赋的吧，我有些菜是以前看着我娘的，有些饭菜是国营饭店吃过的，回来也能摸索个七八成。这糕是上回在省城书店一本将菜的书里面看到的，其实这面就是糯米粉、粘米粉、淀粉混合蒸熟的，这馅更简单了，菠萝罐加捣成泥再炒，他们没吃过菠萝，所以吃着新鲜。”

“确实好吃。”王国庆吃了一块又忍不住拿了一块，一边细品一边说：“有一年我代表厂里去学习，同屋住的是一个南方人，他就带了菠萝来。当时我看着那菠萝的一块块那么还带着刺都有些害怕，谁知他把削了以后那里面的果又那么好吃。不过他带的比这个馅要更酸一，但是越吃越多，越忍不住想吃，等吃完了睡觉，我第二天早上起来嘴都是血。”

王国庆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这时候那个南方人才说，忘了告诉你们了，吃完了要拿盐多漱的，要不然嘴的会破掉的。”

殷玉瑶和陈淑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倒是两个孩有些张的摸自己的小嘴，生怕会血。

殷玉瑶不方便说自己用的是凤梨，只能安两个孩：“用的是菠萝罐，罐已经把会伤害嘴的质去掉了，嘴不会血的。”

两个孩这才放心，一人着一块月饼也学大人的样抬看天空皎洁的月亮。

殷玉瑶和爸妈一边吃着果喝着甜酒一边聊着天，两个孩呆腻了就去书房拿着小人书趴在榻上看。

等到一瓶酒快喝光的时候，王国庆借着有些上的酒劲，从袋里拿了自己装了好几天的号召信。

陈淑华酒量一般，红酒后劲又，秋风一她已经有八分醉了。看着丈夫拿来的纸，她努力睁大睛，可是廊的电灯仅够看清桌上的果的，要是看这小小的汉字可是太为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