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在家领着妈到村那把爸留的房过到了你名，我就带着上穿的衣服被分来了，这事你的吧？”

王国发张了张嘴，半晌才地说：“妈是心疼我没上初中又在家活，怕我娶不上媳妇才这么定的。”

“你没上初中是因为你上小学时候三天两就不去上课，你考不上初中才不上，是我拦着你不让你上了吗？”王国庆看着王国发，冷笑：“你说妈担心你娶不上媳妇才把房过给你，可是村里的汉没文化的多了去了，有几个认识字的，都娶不上媳妇吗？反而我那时候一个人在县城住员工大宿舍，回家连个炕都不给我留，妈咋不担心我娶不上媳妇的事呢？”

王老太太心虚地神直飘，半晌才喏喏地说：“这不想着你有息，也不会回村嘛！而且你有工作，挣工资容易，盖房也容易。”

“盖房容易？”王国庆苦笑了两声：“你不知我吃了多少苦才攒了盖房的钱。别的工人三班倒，只有我十八个小时只睡四个小时。你知我为什么吗？因为我想有个自己的房，不想回家的时候被人撵到院里睡。”

王老太太连忙辩解：“那时候不是国发娶媳妇了嘛，你们兄弟俩的房间就给国发当新房了。我睡觉又轻，你打呼噜我睡不着，才让你睡外面。当时又不是冬天，天不冷的。”

“我当时是真傻，你们都那样了，我还回家盖什么房啊？可能我太想气了，所以才回村申请了地，盖了房。”王国庆嗤笑了一声：“我盖了房您老就住不惯旧房了，非要住来。也行，你是我妈，住我的房理所应当。后来我钻研技术，越越好，我转正了，又遇到了淑华，我们在县城结婚了。国发见我们在县城不怎么回去，就先打发孩去我房里住，其名曰陪，后来脆自己也都过来住，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不吭声就是无所谓吗？”

王国庆看着老太太越来越难看的脸说：“这几年淑华一直替我背黑锅，说是她不让我要厂里的分房名额的。其实不是，是我拒绝了名额，我不会让你们找到一丝能占我便宜的地方，我不想我的家再被别人占了。”

王老太太指着王国庆，什么话都说不来，她面上，可是心里开始发慌，她一直觉得大儿好拿，所以从来不把他当回事，一味着小儿。可是如今大儿把事都说破了，一副和她离心离德的样，她是真有些害怕了，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办。

是要继续压他，让他认识到自己错误，应该顺从亲娘？还是应该先转变态度，把他人哄回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就在老太太心里疯狂纠结的时候，

就听王国庆平淡中带些疲惫地声音：“你们现在回去，我可以照以前一样，端午、中午、过年各送一份节礼回家，每个月依然给你五块钱养老钱。若是你们再来一回，五块钱取消；再有第二回 ，我就回老家把房卖掉，你们谁都别住。”

这回王老太太和王国发谁也不敢吭声了，娘俩互相对视了一，知这回白来了。

王国庆屋拿了一份心两瓶罐递给老太太，声音越发冷淡：“你来了正好就把中秋节礼拿回去，等过年时候我再给你送。”

王老太太看着比自己两的大儿，心无比复杂，一旁的王国发媳妇生怕婆婆一赌气不拿，忙不迭地伸手接过来，讪笑：“这么沉我替妈拎着。”

王国庆知自己送回去的东西八成弟弟家孩肚里了。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给了，回去喂狗都和他没关系。往后王国发孝顺或是不孝顺，老太太都自己受着就行。

王国发两赶扶着王老太太走了，王国庆过去把门关上，有些颓废地坐在凳上，半晌才抬对着殷玉瑶笑了笑：“让你们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