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呢，我上哪儿给你传话去。”蔡国拍了拍上活时沾的泥，伸了个懒腰就往回走：“叔，我回家吃饭去了，你也赶回家吧。”

殷大成慌了，连忙拽住蔡国的胳膊，恳求地看着他：“国，你帮帮叔。”

蔡国把他的手掰去，假装无奈地叹了气：“前儿我请假去我丈母娘家半天，我妈都急了呢，说我误了工分。我要是因为你的事跑县城去传话，我妈不得把我打断啊。叔，你别说了，这事不行，我不可能替你去传这个话。”

殷大成也知如今自己在村里人缘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国，那你和叔说说玉瑶家在县城哪儿买的房啊，我自己去找她也行。”

蔡国心里一震，他没想到殷大成居然还想去县里找殷玉瑶，他这回连客都没了，一句话没说直接转回家，把院门锁上了。

殷大成傻楞在门，片刻后就听见蔡大娘在院里指桑骂槐的叫骂声。他心里又气又恨，可是蔡家儿多，他也不敢回嘴，在人家门琢磨了一会又去村家了。

等村听明他来意时也无语了，一边敲着烟袋一边直接撵人：“我又没去过县城，我怎么知玉瑶家住哪里，你问错人了。”

殷大成也知村里好像就蔡国一人去过殷玉瑶家，他不说自己也没法。不过他记得殷玉瑶的房是从革委会买的，便琢磨着脆自己去县里问问。

和村请了假以后，殷大成第二天天一亮就揣着两个杂粮窝就奔县城来了。他还是第一回 来县城，看着整齐的街和穿着净的行人觉得有些自残形愧，壮着胆问了几次路终于找到了革委会。

革委会的人对农民兄弟还是的，见他燥的样便请他来喝，还问他有什么事要举报？

殷大成面上可怜地神，张地拽着自己的麻布衣角，小心翼翼地说：“我是来县城寻俺闺女的，我不知她家住哪里。”

“呦，走丢了这是？”工作人员善意地笑笑：“那你得去派所问，咱这是革委会，不人家居住地的。”

殷大成立说：“我听说她房是从你们这买的，你们肯定登记了地址。”

工作人员听到这脸多了几分谨慎：“大叔，你闺女买了房你还不知？”

殷大成一副老父亲的模样，叹着气摇了摇：“哎，小孩家家的怄了气跑来的，我这不是来哄她了嘛。”

工作人员听到这大猜到了况，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多问了一句：“大叔，你闺女叫啥？”

“叫殷玉瑶。”殷大成连忙说：“和她弟弟殷玉磊住一起，两个都是我的孩。”

工作人员立站了起来，原本还带着亲切的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两天李主任开会的时候调了几次殷玉瑶的事，把她的况和他家都说过了，还了

死命令，只要有外人打听殷玉瑶的住所，一律撵去。要是谁透漏了殷玉瑶的地址和消息，他就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