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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喜他，可他的哪一件事是自己的表现？喜就是背叛，就是在这他最脆弱的时候，让他连人影都寻不到。

最后一次，是那晚他提跟常如歆断，常如歆单薄的、颤抖的肩膀，他漉漉的黑睛看着他，卑微的问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

“……”

还有那次，常如歆说圣诞节到了要送他礼，黎砚觉得不用那么麻烦，而且常如歆手上的钱都是自己给他的，这不就相当于他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了个本就不需要的东西？

黎砚想要静心，好好想想接来的计划，可脑海里的声音实在扰人，他意识摸向兜里，想摸一烟。

他低眉顺，却会咬着害羞地说没有想他，没有在等他。

他突然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名利，什么好坏的名声？别人的看法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回常如歆听完，绯红爬了满脸，磕磕绊绊的说不会他给的钱，结果那段时间还真就自己去打工了，是攒够了礼的钱，送了他一条领带。

黎砚说他不会用的，那时候是气话。因为有一次他去找常如歆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外面加班，那天没成。黎砚发了很大的脾气。可后来他在领奖会上，还是系了那条领带……

有他忙到几天没去找常如歆，某一天夜突然想起来开车过去，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常如歆由失落到希冀，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他还有机会……

他跟常如歆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一想到那三个字，全就肝寸断的疼痛。

谁叫他惹上自己了。

黎砚颓然地撑起，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

又不是十恶不赦。大不了他以后不写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他就是抄袭了，那他妈也是常如歆愿意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那群傻瞎掺和什么呀？

无数个疯狂的想法在脑里炸开，他每一次想，都伴随着常如歆对他的每一个讨好的笑脸。

黎砚在自己的房里，那个冰冷、甚至称不上是家的地方。他还记得以前常如歆就住在这里，每天用所有的力期待着等他开门来。

他当然知常如歆可怜，无辜，但那又如何。

每一幕都历历在目，在他前一一晃过，恍如昨日。

“你他妈，有本事就别让我再见到你。常如歆，你最好能躲着我一辈！”

反正这辈福也享了，也快活过，黎砚这个人死了就是地狱，那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事。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就是死，也要见到那个人，他要把常如歆拖同一片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