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都结束了。

奇怪，明明这是黎砚喜的人，因为这个人他被黎砚赶走，自己应该恨他。

“嗯，我有一件事想问。”见常如歆穿的过分单薄，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已经全发抖，司秣柔声：“不着急，我们先找家咖啡店。”

想到什么，少年倏地站起，半分不加留恋地夺门而。

他那么喜黎砚，可从始至终都只是被当成‘卖的’，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回去注意安全，我会再联系你的。”租车前，司秣亲自把人送上车，角和煦微弯起，挥手：

令常如歆惊讶的是，他以为黎砚那本书的事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知。所以当司秣询问的时候，他大脑都跟着宕机了。

……

偌大的房只剩他一个人，直到这一刻黎砚才像是灵魂归似的，颓然地低暗暗骂了一声‘。’

要说吗，说了黎砚就完了。他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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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断了吧’

最终因为这场意外收获，司秣没能在答应邹晏知的时间赶回去陪他吃饭。

—

……

常如歆背对着他闭了闭，“我走了。”他说。

是什么呢……？

直到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了他的手腕，男生脸上闪过惊恐。一回就看到了司秣的脸。

司秣说他只是黎砚的编辑，私里跟黎砚没有半关系。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清澈，常如歆觉得司秣最起码是没有恶意的。

—

“常如歆。”刚刚黎砚不经意吼的这个名字，司秣觉得愈发的耳熟。

常如歆咬着，司秣温柔的样映照在他底，冗杂着温的光令他神恍惚。

‘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已经卖给我了，无论是作品，还是人。’

“等一。”

直到房门被轻声关上，黎砚额角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他的里走了。

随的还有那些恶劣的声音：

“别急着拒绝，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

‘你以为老真的是看上你了么’

‘哪个来卖的有你赚钱’

“你，找我？”

后的背影渐渐远去，常如歆脸惨白的不正常。

貌似是——

但男生只是看着司秣的脸，最终半迟疑地，双手抓着安全带：“好……”

常如歆远远就听到有人喊他，但他摇摇晃晃的，还以为是幻觉。

‘谁家小儿像你事那么多’

但黎砚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常如歆又不能当没听过。他心里也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