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有魏景钧罩着你，你就可以胡来，”庞项伟艰难地吞咽，觉整张脸都麻痹了，“我手上有你的东西，不怕死就继续我！”

来不及像维舟发问，随意的低眸，沈飞就看见了维舟的整个右手都被鲜血染红。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醒。”

维舟循声转，看见床上的人翻了，一只脚惬意地蹬着床单。

很快，外面传来“啪”的一声关门的声响，非常狼狈。

维舟缓缓站起，暂时不想理会逃跑的人，他走近床边，低眸打量着尚未睁的男人，然后伸没有沾血的手握住对方的脚踝，逐渐加重力。

庞项伟忐忑地吞咽血，心里问候着维舟的祖宗八代。

就在这时，后面的床铺上有了动静，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过后，传来一沙哑又懒惰的声音：“维舟”

维舟冷冰冰的一句话, 就像一桶冰浇在沈飞的上，让他瞬间摆脱睡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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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 沈飞竟然闻到了隐藏在烟味中的血腥。

沈飞又一次翻，这回面向维舟，终于从睡梦的海洋中冒，慢悠悠地撩起，看清楚前的人是谁，低声喃喃：“梦想成真了”

急之，庞项伟亮底牌。

“怎么回事？”沈飞然变，这回睡意彻底没了, 他带着愤懑和不解往前挪动, 伸自己的右手想去碰维舟的手，“你受伤了吗？谁的，还是你打架了。”

可能跟童年经历有关, 他对血味和汗臭味格外, 轻易便能从各气味中辨别来。

趁他分神的空隙，庞项伟连带爬的站起，捂着还在冒血的鼻往外跑，鞋都要跑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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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微微歪，睨着这张亲妈都要认不的脸，估量这番话的可信度。

他从床上坐起来，很快察觉的异样，低一看, 上衣被压很多褶皱, 但这不是重，重是屋里的味太怪了。

说这话的人, 就站在离沈飞不到一米远的床边，着天板的灯光，上散发着令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古怪气息, 说是孤傲不完全对, 说是愤怒又不见发怒的迹象，只有那双邃的睛里透着几分不明显的波动，犹如表面平静实则暗涌动的海洋。

维舟没让他得逞, 稍微侧就躲了过去, 然后悠悠地往后退两步，随手拿起搭在边角柜上的巾开始手, 一边一边眯起眸，望着漆黑的窗外不知在沉思什么。

他的声音称不上多坏，但冷的像一阵寒扫过室，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觉骨悚然，庞项伟觉得自己被死神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