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指了一门，说话的语调始终没变：“再来一遍，记住，单纯，用单纯的方式去表达，你可以笑。”

顾宁急匆匆的走了去，很快回到拍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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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笙转看他一，又看向监视里的顾宁，低声说：“太笨了。”

维舟上有戏霸的潜质, 有关拍戏的事非常注重细节, 若是对自己的表演不满意，他就会要求重来。不过他每次跟导演或工作人员商讨的态度很和善, 不会给人蛮不讲理的坏印象, 而且他很会利用语气和语言的魅力, 善于表达自己，经常能把人带到他的世界里去。

只要他态度诚恳，轻声漫语地说自己的想法，一般人都抗拒不了。

副导演也不例外, 放了手别的活, 专注给他补镜，直到他自己觉得满意为止。

贺笙站起，一边比画一边说：“你的语气不对，不需要喊，你要引起共鸣，你也不需要愤怒，我发现你本找不到人的状态，你需要把自己释放来，但是你的是单纯的，天真的，甚至是蠢笨的，这样的人再表达绪时不能太夸张。”

“不行不行。”贺笙连着好几声喊停，镇定地冲对讲机说：“顾宁，来，你过来。”

他自己过不去，逮住副导商量着重来几次。

摄影棚有一间普通卧室那么大, 左右两边放着两台大风扇，靠门有张桌，上面放着几样专业设备，围桌坐着两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是从韩国请来的特效师，中间留很宽的过，方便导演在摄影棚和拍摄地来回走动。

维舟说声谢谢，顺势坐在贺笙旁边的椅里。

导演助理见维舟来了，主动让开位置，拿着杯往后坐。

顾宁认真而张地频频，仔细聆听着，站姿像小学生。

当监视里的顾宁第一句台词还没讲完时，贺笙又把人叫了过来。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副导演这边的工作终于结束, 一行人收拾东西转移战场。

维舟折磨完副导演, 从a组撤，跟着导演助理来b组的摄影棚观看贺笙导戏。

“还不如上一条，”贺笙快速地饰演一遍自己想要的效果，“你里要有东西，天真的东西，像你刚才的表就是傻气太多，你像我这样注意语气再来一遍。”

导演觉得没问题，一条就给他过了。

贺笙坐在最里面，耳机，手拿对讲机，面前是一排监视，左右两边是助理和场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画面上的男主角。

不一会儿，顾宁撩开摄影棚的帘走了来。

维舟一手撑住，神严谨，认真地观看其他演员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