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寂寂无闻的导演。”

维舟告诉他：“你自己想的事，别犹豫，你非常。”

施万渝先是一怔，接着猛：“废话，不信你信谁！”

“你说的有理。”施万渝只有的份，可不知维舟最终想表达什么。

那时候的维舟跟沈飞刚刚确定关系，在沈飞投资的一家综合娱乐公司续签了五年合约，由于各因素聚到一起，维舟拒绝了贺笙的邀请。

贺笙的格非常执着，甚至有病态，接二连三地找到维舟，据理力争地想让维舟饰演一个角。维舟看过剧本，琢磨过角，非常心动，仿佛是为他量打造的人，只不过里面有两段不可避免的亲密戏，犹豫之后，他为了和沈飞的关系更洽，最后还是婉拒了贺笙，并推荐了另一名演员。

维舟在心里补充，同时脑里现有关那个人的样貌和特征，记忆的洪瞬间朝他涌过来。

施万渝的睛有了亮光：“你真觉得这本能行？”

暂时。

想起贺笙这个人，维舟的心里真是慨良多。上辈有很多遗憾，贺笙绝对有能力占据一个位置，最开始贺笙找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刚拿到新人奖的新秀演员，而贺笙在业有名字，但不够响亮，而且有关这位导演的传闻也是五八门，听到最多的评价就是‘鬼才’和‘难搞’。

“那你怎么知的他？”施万渝很快就自己给合理的回答，“也对，这个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之前拍过短片，知一些导演很正常。”

维舟没搭茬，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先放我这里，”维舟把本拿在自己的手里，打算私里多看几遍，“我想到一个人，他的风格和你写的剧本很搭，如果能找到他，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他叫什么啊？之前见过吗？”

“他叫贺笙，没见过。”

维舟盯着剧本沉思片刻，忽然问：“小狮，你相信我吗？”

知识哪怕只记住冰山一角也能有这样的觉，好多人走完半辈才发现自己最擅什么，有些人到闭的那天也没找到生活的目标。小狮，像咱俩这样在最好的年纪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是非常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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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你想的也太远了”施万渝递一个似笑非笑、略显尴尬的表，“什么过不过审，还不知有没有人要呢，反正我之前写的那些文章都被版社退回来，这本除了你没给别人看过，虽然我构思了很多年，可在别人里搞不好又是垃圾。”

他一边回忆，一边回答施万渝提的各问题，两不耽误。

“谁啊？”

维舟了，拿起桌面上的手稿，很认真地说：“题材很新颖，就是过审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