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晚我到了公司再说。”

挂断电话，苏晨起走到衣帽间，拿了件海军蓝的双排扣大衣穿上，来的时候被堵在了衣帽间门。

沈珈叶的发凌地披在前，脸上再不见昨晚被支的模样，清澈的眸直直地看他里。

苏晨避开了注视，想绕行，被他伸来的胳膊拦住了。

“我们谈谈。”沈珈叶说。

“我有事去公司。”苏晨。

“十分钟，”沈珈叶不肯让步，“只要十分钟。”

床上仍留有昨夜放纵的痕迹，苏晨走到沙发上坐，右搭在左上，一副不是很愿的样。

沈珈叶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拿了件净的浴袍，一边朝他走来一边在了上。

苏晨只是瞥了一目光就定住了，直到沈珈叶把浴袍的带系好，在他边坐才转脸去看旁边。

将发拨到后背上，沈珈叶理了理思路，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晨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撑着，答得漫不经心：“什么？”

沈珈叶直接说：“不起来。”

苏晨：“……”

沈珈叶盯着他的睛：“你刚到溪寨那会儿是能的，是不是因为车祸的后遗症？”

“没有，”苏晨的语气不耐烦了，想要起来，“这与你无关，别问那么多。”

“怎么会与我无关？”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沈珈叶的气势忽然压了过来，“那瓶蓝的药是什么？”

苏晨很快皱起了眉：“什么蓝药瓶，不懂你在说什么。”

“之前在你床柜上的，紫的药片，”沈珈叶并未像从前那样退让，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苏晨隐瞒的秘密，“你别撒谎骗我，我会查的，除非你有把握我什么都查不到。”

“到底是什么药，是不是治疗痿的？”

沈珈叶一刻思考的功夫都不留给苏晨。从前他就是太顺着苏晨了，碍于自己尴尬的份，碍于曾经分手的愧疚，苏晨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样他只能服从。直到昨晚他才发现自己太傻，苏晨不是不了，更不是想报复玩他，相反这个人很可能在过了十年后依然将他捧在手心里，否则怎么会跪在他面前，用嘴来帮他的举动？

“痿”这个词现在任何一个男人上都是无法接受的耻辱，即便苏晨再冷静理智，被揭穿后也没办法坦然面对。他的脸难看得像一只于爆发边缘的狮，只要沈珈叶敢再摸一摸他的尾，他就要撕碎沈珈叶的觉。

但沈珈叶已经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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