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去时帮他把门关上了，看了一没落的门锁，他转对着镜脱掉了衣。

在淋浴冲了许久，直到把那阵医院的味彻底洗去了，他才坐浴缸里。

柑橘的香气很容易让人放松来，他在中泡了一会儿，险些要睡着了，来发现秦璨也来了，正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苏晨走到他面前，递了一支手机给他：“给你买的，卡已经补好了，开机就能直接用。”

沈珈叶接过来，这支手机和苏晨在用的是同款，连颜都是一样的钛金属。为了区分，苏晨在他的手机后盖上贴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卡通芒果贴纸。

看着这个跟手机外观风格完全不相的贴纸，沈珈叶没说什么，他了开机键，登录微信后有不少消息弹来。

除了周文和与学校的同事之外，也有分学生家，都是发来关心他的。

秦璨放东西去了，苏晨拉着他到桌边坐：“先吃饭，吃完了再看。”

桌面上放着几菜，有他喜的酸鸭和酸笋，还有一大份腾腾的蒸汽海鲜锅，蒸笼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海鲜。

这两天他们都在医院里待着，沈珈叶一直没有胃，苏晨给他倒了杯红酒：“喝放松一。”

接过脚杯，他仰起一饮而尽。

温的红酒了胃，苏晨继续给他倒，等他喝完了三杯才提醒他吃东西再继续。

沈珈叶上只有一件白浴袍，他没有提换衣服，苏晨也没说，两人安静地把饭吃完。结束时那瓶红酒已经见底了，大分都了沈珈叶的肚。

苏晨扶着他站起来，他自己能走，回到卧室，拉开被躺了去。

他的发披散在后背上，还没完全，苏晨拿来风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帮他。

沈珈叶盯着墙上的电视机，反光的屏幕倒映着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这一幕像极了十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苏晨也经常会帮他发。他的发，每天洗都很麻烦，有时候实在累了，洗完澡就想睡，总会被旁的人拖起来，非要帮他把发了才让他睡。

耳畔响着风机的嗡嗡声，他放松往后靠去，风机的声音停了，一条臂膀穿过腰间将他搂住，苏晨探看着他：“想睡了？”

沈珈叶眨的动作都变得迟滞，但他没有忘记那个从昨晚开始就应该要问的问题。

他也转过脸看着苏晨：“你帮了我这么多，想我怎么？”

彼此的目光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苏晨缓慢地靠近，沈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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