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打岔，韩炽方才蓄起的勇气也就这样消失殆尽，他像个被暴力戳破的球，很难再充起膨胀的勇气。

嘴里说的刺人的话都是故意的，他从不怀疑韩远案对自己的，所以也知怎么说才能戳他心窝。

“……嗯。”

见他这固执样，韩炽觉得无力，伤心难过都是十分浅薄的绪，无力遍布全，只觉得胃都更疼了。

“你想要一个机会吗？”

他希望韩远案把他当一个大人来对待，一个真正的大人。

算了，不想说就不想说吧。

一句话说到后面都有些气虚，小杨对这两位……韩先生之间的磁场有些，不敢多问，放餐盒就匆忙离开。

“韩律，千居楼送的餐，说是……韩先生订的。”小杨适时在门敲了敲门。

“什么机会？”韩远案不自在地吞咽两，他迫切于知韩炽说的机会是什么。

——咚咚

“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韩炽不愿意跟他绕弯，“跟我坦白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去，为什么要装不认识瞿小意。”

骤然间寒风停歇，耳畔的车鸣声和喧闹的闹市杂音瞬间像被了暂停键，时空暂停一般，周遭都只剩韩远案和前的韩炽。

还有——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多。

“韩远案。”

可惜的是，韩远案听闻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眸晦暗，藏起了刚才刑满释放后得以重见天日的轻松，嘴角耷着，一副什么都不会的说的模样。

“别说没有为什么。”韩炽补充，“我不小了，少拿那些骗小孩儿的搪话来敷衍我！”

韩炽从窗前离开，停滞的空间瞬间又开始动，车渐渐恢复，风声敲打窗的声音倾耳袭来。

“……什么？”韩远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得不再次确认般问一遍。

焦急、盼望和日复一日的坦然在此时然无存，在那一瞬间，韩远案的脑海一片空白，像极了一个小一样急切于求证韩炽说的“机会”跟他说的是同一个。

他回望着韩炽，温声问：“怎么了？”

受控制的了。

韩炽定定地看着他，睛一眨不眨，思忖半晌，咬重发音，郑重又严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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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韩远案，这句话便像是死刑犯忽然沉冤得雪，偶获一线生机。

毫无征兆，也毫无防备的，韩远案得了一个赦诏。

韩炽神淡漠，没有斥责也没有怨怪，唯一剩的是探究，他想要知为什么。韩炽从来没相信过韩远案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也愿意相信韩炽有苦衷，但他要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