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们不是。被恐惧同化后，她们成了恐惧的一分，换句话来说，在那里，她们能一直存在，是为永恒。”

“可你不是说他会忘记吗？”

“是会忘记，可也存在想起来的可能，不是吗？”

崔北衾张嘴，耷拉着肩膀，气了，“可这不就是在赌一个看不见的结果吗？”

“他就是在赌那个看不见的结果。”从某意义上来说，现实对他的引力远没有幻象里来的多。

失望和渴望织在一起，最后渴望占领了地，让他了最后的决定。

“接来要讲的事可能和老蔡没有关系，你还要继续听吗？”言书越看她脸上隐隐有了再次崩溃的征兆，意识到接来的事可能会再次造成冲突，于是把选择权给了她。

她的话引了对面两人的注意，坐在里侧的顾扶音冲言书越摇，得到的也只是对方一个微笑。

目光落在海楼脸上，她是如此的淡然，似乎言书越说与不说对她带来的影响都不大。

可事实往往不是这样的。

视线慢慢从小桌板挪到言书越脸上，崔北衾问：“可以一言以蔽之吗？”

言书越笑：“当然可以。”

“那你说吧。”

“越队！”顾扶音声音来的很快，试图阻止言书越继续说去，可也只是徒劳。

伸手住她的肩膀，海楼阻止了她起的动作，冲她摇摇，没能看到言书越落在她上的目光。

“海楼和苏白是护梦人。”

一时之间震惊战胜了难过，脑像是被重锤敲过，嗡嗡声不停绕在耳边。

“你说什么！”

接受离别

直到到达目的地，崔北衾都还没缓过神来，顾扶音牵着她迈上阶梯客厅，就像是牵了个木偶人。

她俩走在最后，之前离开了五人，现在回来的也是五人，好像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院里停了辆车，之前没见过的车牌号，车上落了好多树叶，看样是停了好久，至少不是和她们一样才来。

刚迈上台阶就又听见引擎声，言书越回，瞧见驶来的汽车，觑着瞧清楚车牌号，拧了眉。

等人走近了她才声打招呼，“单律师。”

“言小。”朝她走来的人，回握住她伸的手。

单往，杭诚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许归沉请来的律师，很久之间见过一面，上次是来理遗嘱的事。

这次恐怕也是来理同样的事。

罗姨一直等在门，脸上可以用愁云遍布来形容，她明明没有许归沉年纪大，可看起来比她还有老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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