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还是只有当自己碰了才晓得对方没有说错，只是不甘心没有尝试就放弃，不甘心把存在的可能变成不可能。

她回来了，带着一颓气，脸看起来臭臭的。

“找到能走的路了吗？”柳问君问。

“没有。”一坐地上的言书越摇。

挨着她边坐，柳问君抬望天，今晚的月比之前亮多了，天空变成了蓝黑，她想，如果要是有星星就好了。

“那就抓时间休息吧，毕竟也奔波一路，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拍了拍她肩膀，落的手拉衣裳，布料牢牢贴着，不让风占去一空隙。

言书越看她眯起准备休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就这么坐在地上，等待天亮的到来。

蹭的一，苏白往后一躲，朝她飞来的剑刺地里，不小心撞到言书越，疾手快的人赶把人扶住，抬朝前看去。

“rry，不好意思啊。”阿然压住邱怀枫的胳膊，把人在地上，不晓得从哪儿掏扎带，束缚住她的手。

“你还随携带这东西？”海楼惊讶。其实这东西要是不怕疼的人，用力挣，哪怕是的手腕血模糊，还是有机会解开。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阿然拍了拍上的灰，“不要这么惊讶，说的我好像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抓人嘛，总不能空手就把人压回去啊。是吧，老师？”

邱怀枫没看她，转而把目光落在苏白上，“他们都说你是最仁慈的一位族，可不见得当真就是这样，睚眦必报同样也是你的座右铭。”

“那又怎样，难就一定得活成别人里的自己才是最满意？别忘了，你同样也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正直的邱教。”

“睚眦必报这东西，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人的专属。”

都是会演戏的骗，谁又能对谁看的清楚透彻。

“你难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直想把这些事告诉言书越吗？”邱怀枫望她，里带着笑，很是挑衅，同时又包了一抹被疏解的快意。

阿然向邱怀枫看去，她脸上表写的很明显，就是想让苏白问她，可这又哪是那么容易上呢。

可她忘了，这人是会自说自话，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的。

“你以为你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之前的样，不会的，等她知这些事，你，连同你们一起，都会被揭开真面目，到时候，又会上演一好戏呢。”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哪怕被束缚着，也依然笑得很大声。

苏白难得一见的笑了，抱着手臂遥遥望着邱怀枫，她说：“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好？或者说它向你许诺了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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