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很不错，很有天赋。”海楼开夸赞着。

“曲小的事你清楚吗？”言书越小声问。

人一生中能留来的只有几个瞬间，可往往一个瞬间就需要追寻好久，久到能用掉一辈的时光。

“其实我有好奇，你们村里的人信奉神明吗？”言书越问，旁人举起来相机。

“有些惊讶。”言书越直言不讳。

取三角架上的相机，海楼说：“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这样的风景很。”很适合你。

她的笑很好看，侧站在光里，回望镜的眸带着笑意，阿宝吐着，同她一齐往后望来。

“不碍事的，麻烦了。”

相机镜留了很多曲新样，毫不例外的是都在笑，可明明是笑啊，却让人有些难过。

“谢谢。”嘴角弯了笑，她觉得很开心。

原本想拒绝的人犹豫了一，最后答应来，招手换来阿宝，“我可以和它一起吗？”

要来试试吗？”

海楼一言一语细心的教她怎么作，言书越朝裘章走去，他被阿宝死死盯着，站在原地一步不敢动。

曲新手落在她腕上，踩过有些泥泞的土面，去到她边。

“不客气。”

“当然可以。”

拜了三拜的曲新直起，摇了摇，“我不晓得其他人信不信，但我是信的。”

镜里这人笑得比之前还要开心，就好像她前正在上演什么好笑的戏码，她肯定经历过真正快乐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笑。

曲新和林声眠的年岁差不了多少，人生正正开始的年纪，却是这样一副样，让人不免觉得有些痛惜。

言书越别开，目光落在阿宝上，它望着曲新，只是安静的望着。

海楼回望她，手上没有动作，“这里雾很大。”她有咳嗽的病，并不适合靠近那瀑布。

林家村的风景确实很丽，翻过山有一个很大的瀑布，直落来的散许多雾，正当几人准备离开时，曲新叫住了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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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可麻烦的呢。

阿宝转着睛望她，蹲坐在地上没有龇牙，安静的看着。

“海小可以帮我在这里拍一张照片吗？就我一个人的。”

“拍的很好看，谢谢你。”

裘章目光从阿宝上挪开，落到那瘦弱的人上，叹了声气，用同样的音量回她，“我只晓得她生了很严重的病，别的就不清楚了。”

海楼看见她脸上洋溢的笑，心里空了一拍，有些莫名的难受。

从另一条路来，他们路过了那个裘章说的土地庙，庙前香炉确实满了香，燃尽的没燃尽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