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难想象，明明刚才还见了面的人，突然一就没了生气，躺在冰冷的停尸间，眉上结满了霜。”

都说亲人的离世，像是在心里了一场绵绵细雨，其实人也是。撕心裂肺过后，是怎么也平静不来的慌。

习惯很可怕，突然少了一个人也可怕。可更可怕的是，当已经习惯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之后，那人却突然消失了。

言书越咽了几次咙，目光落在她脸上，“是了什么意外？”这个问题，问的近乎残忍了些。

海楼扭看她，又把转了回去，“她为了救人，被刀刺穿了颈动脉。 ”

“有人行凶？是在大街上吗？”她似乎很不相信，语气带了惊讶。

被问的人扯了嘴角，抬手拭去角落的泪，“有人行凶这事不见得很奇怪，无辜的人因为这丢了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心从来都是不可窥见的东西。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她问的很平常，话语里没有任何别的意味，就只是问了这个问题。

“两年吧。”海楼看她。

“她是个很好的人。”言书越说。

哭不一定有声音，有些人哭只是偶尔动肩膀，不时还有几滴掉落的泪，让人知，她哭了。

“我倒觉得她是个傻。”

她的话带上了鼻音，可怜兮兮的样还是言书越第一次见。

“你的早餐就只喝杯咖啡吗？”指了指桌上好像已经凉了的咖啡，扭看她。

海楼瘪嘴，“其实我想吃汤面。”

言书越扬起嘴角，把巾握手里，边说边撑着膝盖起，“我去。”

“谢谢。”海楼说。

站起来的人摇，拇指轻轻掉挂在角的小滴，“不用这么客气。”

海楼家的厨房很大，三一线的布置，让她很容易就能瞧见坐在客厅里的人。

灶台的火燃得很旺，让她只看得见却听不见那边的动静。

想要忘掉一个人的其实很复杂，不是说不能忘，是害怕，害怕那个人就这样消失在记忆里，害怕以前的所有好转就成了泡沫，害怕成为那个被留的人。

时间也好，生活也好，最怕的就是搁置，看着边形形的人不断拼命往前走生怕被落，而自己却在原地踏步，困在过去的纷繁里。

唉，难啊。

什么都难。

一勺散开底料，郁的醋味扑在鼻尖，言书越皱了眉，拿起勺多加了酱油。

海楼的绪恢复的很快，不晓得谁打来了电话，她起去了台。

言书越挑了眉，注视着她的背影，被的咕嘟咕嘟声给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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