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是刻了什么字吗？”

抬手接过凑近瞧着，正面刻有萧雨疏的生辰八字，背面是祈求平安的符箓。

拿起手里的另一条，果不其然，这是老师送给她们的护符。

“那是平安符，祈求平安的。你要吗？”

看她利索的把属于自己的那块玉牌在脖上，萧雨疏笑了笑，回：“要。”

夏邑禾小心给她上，小小的玉牌坠在颈上，些微的血红隐在白，最后掩藏了衣裳里。

“哭什么？”

注意到她又盈了满眶的泪，抬手替她掉落角。

蹲着埋萧雨疏怀抱里，的泪越来越多，说话声音闷闷的。

“我到很开心又有些难过。”

轻轻抚着她后脑，睛望向窗外，还是没有月。

过了季节的宁昭市注定不了一场雨，树叶晃动着，落一片又一片。

受到手机传来的振动，海楼睁开，瞧着窗外的闪烁灯火，视线落在手机上。

是夏邑禾。

耳边是浅淡的呼声，她知这人没有睡着。

“你学生让我替她说一声谢谢，谢谢你送的礼。”

苏白轻轻“嗯”了声，便没了文。

海楼撇了撇嘴，替她回了句客气的话，放手机。

靠在窗玻璃上，车轻微的抖动让脑袋不时撞一玻璃，目光落在路边闪过的一又一人影。

“你了很多。”

她的话惹得苏白睁开了，凝望着她的侧脸，过了好久才开。

“是我欠她的。”

欠吗？

倒不是这么个说话，只是给这件事找了个由罢了。

她又真的欠谁呢。

无解

言书越从梦里惊醒，看着枕边不断发声响的手机，坐起来清了清嗓。

“喂？”

或许是受了凉，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就像锯在锯木，还有疼。

海楼看了屏幕上的号码，确认没打错后扬了嘴角，“你这声音，是才睡醒还是冒了？”

手了嗓，又受了一脑门的温度，“才睡醒。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掉额沁的汗，趿拉着拖鞋起往卫生间走。

电话那边笑了笑，言书越望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开了扬声小心搁在一边儿。

“今天回来吗？”那边在问。

给牙刷挤上牙膏，言书越摇，“忘了和你说了，行程临时有变，我得去宁昭一趟。”

海楼看了坐她旁边的人，把电话换到左边，“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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