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枯燥无味的。

盯一个地方太久了，海楼着有些疼的睛，扭看了言书越，学着她的样靠倒在椅背上。

整个车厢安静的只剩呼声，偶尔还有空调呜呜的风声，以及偶尔穿过窗玻璃跑来的几声鸟鸣。

滋，滋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响起振动声，言书越睁开望着它，直起伸手把它握手里。

海楼偏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视线里只有一块泛起亮光的屏幕，没声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手指锁屏键，转着手机落在上，手上动作还在，看她咬着嘴不知在想什么。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海楼轻声问。

转着圈儿的手机被她一掌在上，屏幕朝里。

言书越扭看她，眉间藏了一丝烦躁，最后张张嘴还是说了来。

“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苏老板联系上了那边最初的委托人，和他讲清楚这边的况，那边表示商讨的结果不是我们所遇到的这样，说可能哪里了问题，让我们再等等，已经安排其他人过来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老板让人送来了连接，省的我们到时候再时间。”

说完，这人又哀嚎了一声，倒在座位里，双无神的盯着前方，表呆呆的。

海楼望着她的侧脸，嘴角扯了弧度，还真是很少见她这个样，怪可的。

“确实是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消息就好在事可能还有转机，而且概率很大，坏吗，就坏在还需要等。

等待让人抓心挠肝。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言书越上，被看得久了也会注意到，于是她扭回看过去，挎着一张脸，“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吗？”

海楼笑了笑，用目光临摹着她的脸，刻在脑袋里，映着她的话回着，“没有。”末了又问了个问题，“没记错的话，再过六个月，你就三十三了。”

言书越：“”在座椅里挪了挪，不满的哼哼了两，回答的理直气壮，“怎么了，三十三岁很老吗？这不还没有到被人叫老的程度吗？你的问题对我来说很不礼貌。”

“我只是想说，你刚才的样很可。”

年龄虽然是一个很实际问题，但年轻是一状态，一不在乎年龄的状态。

言书越望着她嘴抿成一条直线，而后扭望着窗外不看她，要不是红了的脸颊，海楼还以为她被自己这句话给雷到了。

手指在方向盘上，望着从那白建筑里来的人，海楼扭问她，“要去吃东西吗，我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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