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就是想问问，您和海楼现在是什么关系？”

沙发里，冷上一张脸。

崔北衾咽了嗓，扭看着蔡佑山，这家伙可好，丝毫没那啥数，直接撇过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崔北衾笑着扭看他，送给他一个竖起的大拇指，没想到啊，这家伙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勇了，佩服啊。

她的回答里有个关键词，不是朋友关系，而是现在。

言书越面无表的看着崔北衾，搭在上的手指错着，一双里没有别的绪。

安顺扭看着自己边的大人，学着他们的样给了一个愁百结的表，同样叹着声。

听起来让人有些难以言表。

在心里不知骂了蔡佑山多少遍，还是摆了一张笑脸，回答言书越的问题。

话说到最后溜得很快，就像是嘴一样，一轱辘就了过去。

“你把你刚才问的问题再问一遍。”

“越你这话说的好渣啊。”

“就是想问问您和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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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蔡佑山没有装鹌鹑，扬起藏在沙发后的脑袋，举着手说了句。

靠，早知就不帮他了。

“越队，北衾的意思是”

言书越：“-_-”

这话愣是给言书越整笑了，她手指挠了挠眉，视线落在蔡佑山上。

她的声音沉静的像秋，明明没有泛起任何涟漪，却就是让人心里莫名一颤。

蔡佑山听她话里的不开心，抿着有些害怕的耸耸肩，求助的看向崔北衾，却被她以彼之还施彼的扭过去，一个神也没给。

话吐了一半的嘴还张着，她睁着两只有些懵的看着言书越，顾扶音瞥了，伸手替她把嘴合上。

言书越也跟着叹气，目光扫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直接摊牌，问他们：“你们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得我很渣的这个结论的。”特殊的几个字被她说的咬牙切齿。

呜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它是个有时间范围的词，它的现意味着给这段关系加上了时间限制，或许它会成为过去，或许会成为将来，让这段关系最后的走向变得模糊，它没有一就给这段关系定，反而是给了无限的可能。

“现在是朋友关系。”

崔北衾心里咯噔一，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的话确实让人听不清楚，打算又说一遍。

对面，安顺、崔北衾和蔡佑山像三大护法一样，围在顾扶音边，中间被护着的人有些无奈，尴尬的推了推镜。

言书越抬手制止她的话，目光转了个向，落在崔北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