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寿王却并未发作，他神一转，笑意盈盈：“也好，不过……本王这都已经坐了，能不能讨茶喝再走，这刚喝完酒，嗓着实有些不舒服。”

“在万万不敢逾越，天已晚，寿王殿若是对梁国舞乐兴趣，不妨改日详谈。”柏乐并未坐，反而姿态越发恭敬。

在他转来时，就见寿王已经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可用的茶杯……分明是他之前喝完没有收起来的那个。

这时寿王慢悠悠的站起，“许是有喝醉了，现确实不是一个聊天的好时候，改日我再来拜访柏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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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个杯，用茶了一遍后放在寿王面前，又倒上了一杯茶。然后顺手将用过的那个，拿到一旁收了起来。

柏乐摸不准这人的格，到边境还需要走上几日，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引发冲突，如果现在被盯上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自然是不敢这么说，还是客气：“今日原本已经打算休息，实在不太方便待客，如果殿没有要事儿，不妨改日？”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寿王听后明显脸一沉，想必也是听懂了的。柏乐着说完后，略有些心虚，可当确实是找不更好的说词了。

一时间，他后背都沁了儿冷汗。

柏乐面一沉，但依旧装镇定：“没事，您是客人，又份尊贵，怎好让您亲自倒茶。”

寿王没有搭话，慢悠悠的喝着茶，但柏乐却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如同蛇在盯着捕获的猎一般，暗黏腻让他十分不适。

见寿王了，柏乐这才绕到屏风后，快速整理了衣着。

话都说到这了，柏乐实在无法继续推脱，他从门走房，先燃了灯，又往茶壶中添了儿，搁到了桌面的小火炉上。

“但刚刚的话并不是醉话，我是真心想和柏乐师你朋友。”寿王顿了顿，中漫上一抹笑意，：“我叫厉野，私你不叫我寿王，我会更兴些。”

柏乐没敢搭话，好在这位寿王也没非要同他计较这个，摆摆手便走了。

没打扰么……

“柏乐师无需多礼，咱们坐说话。”寿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继续：“你是梁国人，又是派往云国的使者，于于理你都应该算作本王的客人。且，我是真心欣赏柏乐师，咱们其实可以朋友。”

“恭送寿王殿。”柏乐瞬时松了气。

“稍等，我给您换……”

寿王仿佛没有听见般，拿起茶杯啜饮了一，方才放，问：“什么？”

“茶一会儿就好，您稍等，我先失陪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