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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八日。

“哗啦啦”的雨从早上起就没停过。

考结束。

考场上爆烈的呼喊，一个男生站在走廊边，使劲敲击栏杆，人和都被雨溅起，他毫不介意，金属栏杆发“哐哐”的声响，与雨合奏。

孟泽轻轻说一句：“借过。”

男生悻悻然，让了路。

哪里都闹哄哄的，孟泽抬起伞，望见坛边的杨嫚，他停来，绕到另一边了。

不是他自作多，以为杨嫚就是在等他，而是他现在不想应付同学。

他淌着雨，去了网吧。

南方的考试还没结束，但应该有记者跟了今年考题。

孟泽去几个论坛。

考是大事，版主推醒目的话题，但考还没正式结束，议论的帖寥寥无几。

孟泽百无聊赖时，想起那天，因为“当场分手”，李明澜气着了，两人没有一起看《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

索，他一个人看。

他面无表，果然无法欣赏李明澜的喜好。

孟泽无聊地刷新网页，见到论坛的鬼故事板块，有一个「hot」贴。

鬼故事正好来打发时间。

这年，鬼故事也逃不过那事，什么黎民苍生是次要的，谈恋才是正事。

无聊，明天再来。

＊

六月九日。

孟父说工作忙，早上去了机场。

他一走，孟母的工作也忙了，订了中午的机票。

家里余孟泽一人，世界终于清静。

奇怪，孟父孟母一走，天上就太了。

孟泽去了网吧。

中午，放在桌角的手机响起清脆的闹铃声。

李明澜的理科目考试结束了。

他关上了网页和音乐，望了望手机。

过了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仍然暗着。

她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发信息。

又过了二十分钟，杳无音讯。

对了，李明澜的手机被她父母收了起来，她要回家才能联系他。

孟泽在网吧坐了三个小时，不停刷新考话题，他连骗击的帖都没放过。

好不容易，他见到有个回帖人透了数学题。

很巧，今年的大题是他给李明澜重讲解过的。

佛祖真的在关照李明澜。

她很安静，一声不吭。

她不问。

他不会去问。

孟泽关上电脑，转去，见到迎面走来的人。

是戚恒。

戚恒抬了抬镜：“你回来考了啊。”他的镜框又黑又大，土里土气的，但他廓，鼻，是洋气相。

孟泽见到戚恒第一就觉得，这人太装。

二人无，孟泽应声：“嗯。”

午，孟泽买了几包烟和几盒方便面。

他在这里待了近三年，都不知北方哪里有贩卖动态指导片，家里的有线电视早被停了，他只能去租借电影、电视来打发时间。

这条街上有两间网吧，大的那间，上两层楼，常常满座。

小的那间，电脑比较旧，还被人埋怨网速破，生意比不过别人，老板隔了半个门面，租借生意。

老板说，他的这些碟片全是珍藏的正版货，跟路边摊的档次不一样。

孟泽问：“有没有推荐？”

“前年有个特红的偶像剧，火爆至今。”老板敲敲墙上的一份旧海报，“f4。”

孟泽随问：“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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