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璞玉去打听了一。

有的女生说：“毕业照是留一辈的，平时被试卷压得苦，但这一天一定要最最最漂亮。”

周璞玉回来说：“林菀和韩晓燕都说要化妆。”

李明澜问：“老师允许吗？”

周璞玉：“都要毕业走人了，老师也不着了吧，过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们把毕业照给自己孩看，万一自己是整个照片里最素的，怪不好意思。”

有理，不过，李明澜又问：“你有化妆品吗？”

周璞玉：“我没有，不过，我表是上班族，她每天化得又致又漂亮，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表家蹭一蹭。”

毕业照啊……

都怪约会那天，她和孟泽都没有相机，两人至今没有合照，毕业照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放学回到家，李明澜直接和李母说：“明天我们要拍毕业照，班上的女生都化得漂漂亮亮的，妈，我也想要化妆，你把你的化妆品借给我吧。”

“这个没问题，不过——”李母天生丽质，人到中年，浅浅的几尾纹、肤白净，一张脸漂亮又致，她哪里需要化妆？“妈没有化妆技术啊。”

“没事，我是术生，化妆和画画没有太大区别，不就是刷影打光，我懂。”李明澜拍拍脯。

晚上，她自己先试了一，轻轻扫上眉粉，刷上淡淡的影，涂个胭脂，抹上红，简简单单几，镜中人的五官更立。

李明澜不禁为男朋友担忧：“孟泽要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可怎么办呢？”

＊

一大早，孟泽接到女朋友的短信。

真奇怪，李明澜竟然起得这么早？他拿起手机一看。

她说：「孟泽，我完了。」

他迅速从床上坐起，这时候还发什么短信，他直接打电话过去：“怎么了？”

“孟泽。”她的声音又是那仿佛要吧嗒嗒嗒掉泪的调。

“李明澜，不怕，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我听周璞玉说，女生们都要化妆，我也想漂漂亮亮的，就用我妈的化妆品化妆，没想到……”李明澜可怜兮兮，“化妆品太久没用，过期了，我脸上得厉害，只好洗掉了。”

孟泽：“……”他以为什么大事。

她委屈：“我今天没办法化妆了。”

“不化就不化，毕业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孟泽，我告诉你，男朋友肯定要贯彻人里西施的名言，我就算比不上别人，但你一定要夸，女朋友最漂亮。”

“是，我的女朋友，李明澜，她最漂亮。”孟泽重新躺来，语气有敷衍，漫不经心。

但李明澜又开心了：“好吧，我不化妆了，因为我在孟泽里是最的。”

挂上电话，孟泽又起来，去台了一支烟。

李明澜不化妆才是对的，否则，副班，风胡，还有等等等等的男同学，他们都会盯着她不放。

约会那天，李明澜没有穿绿裙，也是低调的朴素。

＊

李明澜没有盛装打扮，但她还是在发上别了一个粉红的心发饰。

她和孟泽之间的关系还不能公开，很是隐蔽。

这个心，只献给孟泽。

冯天朗站在孟泽的边上：“我就说吧，孟泽没有赘。”

孟泽肤白，他手臂线条朗，偏偏泽如玉。

李明澜又觉得，孟泽回到初见时，轻飘飘，没有戾气。

冯天朗：“孟泽，你这次拍毕业照，不要再板着脸了，虽然你待了不到半年，但好歹也是从岩巍中学毕业的，给笑脸嘛，将来我们回忆起青岁月，就觉得当学生最快乐了。”

孟泽明显没听去，冷着一张脸。

冯天朗仿佛吃透人生理：“书上都这么说，人盼着大，可大以后又想回到过去，时光一逝永不回，要知珍惜呀。”

各班级的学生们整齐排列，没有过多的自由活动时间，老师坐最前排，女生站中间，男生站后面，形成每个班级刻板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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