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孟泽过来的时候，王辉还准备好了烟。

王辉拉了窗帘，调暗了灯光。

两个少年一边烟，一边看片沙发各分一边，茶几上放了两个烟灰缸。

王辉自认自己于新鲜期，有时烟得比较多。

但是，孟泽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这也太夸张了。

王辉问：“孟泽，你是不是上瘾了？”

孟泽呼着烟圈，回答说：“不是。”他对香烟没有上瘾，他享受的是和香烟搭的某些东西，他懒懒地靠着沙发，从烟雾里看影片中的女人。

空气中烟雾缭绕，像是和影片里的妖气重叠了。

王辉拉开窗帘，打开台的门通风。

外边光猛然照来，孟泽眯起睛：“你每回买的碟片都是这个女的，次能不能换另一个新鲜的？”

王辉回说：“香港的嘛，来来去去就那几个，要么是单独演的，要么是她们一群人演的，小少年，不要只重，多留意一故事节嘛。”

“我要看故事节，就不上你这里了。”再说了，这有什么故事节，无非是互相看对了，直奔主题。

王辉：“你想看什么样的？以后我买碟的时候给你挑一挑。”

孟泽把烟圈吐向了天板，想了想才说：“得清纯，又有风，不大又不小，合适我的手，还有，这女的脸跟是整的，不自然。”

王辉猛地一拽窗帘：“你这么挑剔，怎么不自己去拍呢？还合适你的手？合着你想隔空掏桃啊？”

孟泽地了一烟，要是他拍的话，有一个人选，但是个讨厌的人。

王辉过来说：“对了，我改天去搞几个日本的过来，听说她们的拍得比香港的直白。”

孟泽瞥过去一：“直白到什么程度？”

王辉比了个手枪的手势：“真枪实弹。”

孟泽坐直了些：“有赛克吗？”

“没有。”王辉再看一影片里披着红纱的女人，“妈的，现在觉得这借位拍摄的索然无味了。”

孟泽一烟：“是啊。”

＊

已经了初夏，孟泽还是穿着蓝白的冬装校服，里面一件黑t恤，他敞着拉链。

李明澜穿上短袖了，她的校服比较大，走起路来，衣摆和裙摆似的飘来飘去。

蓝的松绳束起她纤细的腰，她的码数也大，松松垮垮。

孟泽抬起。

李明澜望过来，弯起意味的笑，更嫣红。

他冷脸，到了座位。

她的背靠在他的桌沿，几缕黑亮的发丝蹭到他的桌上。

上周，孟泽抓过这一把发，柔顺得宛如从指尖划过。

王辉说影片索然无味。

可不是么，孟泽爬过山，品过草莓，对那些朦胧的男女都提不起劲。

李明澜左手支起额，右手在纸上画着什么。

班上的男生一个个换上夏装，有的同学还嫌不够，将短短袖反到肩，一整个手臂。

她细细数一数，男生中居然只有孟泽穿外。

他可真怕冷。

李明澜偶尔回。

孟泽低看书，似乎不将她放在里。

她观察的他手指，修有力，手背有隐隐青，骨节分明，顺着向上，他的手腕藏在袖里了。

许是她盯得有久，他缩回了手。

＊

离考越来越近，同学们之间有了“最后”这一个说法。

先来到的，是“最后”一堂育课。

育老师披着一件蓝运动外，一手叉腰，一只脚斜斜撇开，姿势特别潇洒，但他的语气有惆怅：“还有一个多月，你们就要毕业了。”

育老师脱外：“以前我就说，我一定要跟六班打一场篮球赛，但是，我跟他们班总是撞不到一起上课，今天很巧啊，他们调课了，大家也知，我跟他们班的育老师早就结梁，再不打一场，以后就没有课了，怎么样？大家要不要跟六班比一比？”

田滨拳掌，第一个响应：“要。”

郑克超也跟在后面大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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