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菘蓝和顾卿前后脚到了公司，非常默契地直奔周云廷的办公室，趁着一大早还没人疯狂找他，率先先把事代了。

找人，尤其是找领导，一定要趁早，这是铁律。

不然忙完一会再去看，你就会陷怎么也在公司找不到这个人的规则怪谈。

永远是你去找对方的前一分钟人还在，你一来他就不知去哪了。等你一回你的座位，没几分钟，对方可能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跟彼岸之见不见叶，见叶不见一样。

“等等，蓝蓝，你的意思是，你知的制造方法？！”周云廷完全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好苗一大早居然给他这么一个说不是惊喜还是惊吓的礼。

林菘蓝被周云廷那过于炽的神灼烧到，意识瞥了一旁的顾卿，对方一副莫能助的样，让她到心寒。

说好的同事呢？

大难临各自飞是吧？

“周叔你听我说，我只知整个制作程，但是其中涉及到的的比，我也无法确定，还需要一定时间的摸索和确认才能……”

林菘蓝企图解释，不同品的纸张里涉及到的浆和草浆比不同，这些已经属于行业机密，所以就算是她也不敢说能很准地说究竟要比多少，只能据记忆先列几个常用的比例挨个测试。

但周云廷不那么多，他抬手打断还想解释一的林菘蓝，整个人可以说是在非常努力地在小辈面前压制他的激动和兴奋，“比例都是其次的，重要的是你知程和所需工，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直播……”

周云廷顿了顿，林菘蓝平日的直播并不会涉及到未公开的古法技艺，况且她和明日有合同在先，让她停止直播也不现实，沉思片刻后，他问，“你可以说说你当初想在直播里复刻这个古法造纸的原因吗？”

林菘蓝也没藏着掖着，她坦诚：“明日的这款游戏是基于目前科技最为前沿的一智能ai主脑，他们说只要主脑批准玩家制作思路和图纸是符合逻辑的，有可成为现实的可能，那么主脑就允许玩家将这个东西在游戏里被制作来。”

“因为我个人其实最擅的方面是蓝星传统书画方面，但是游戏里没有合适的可以用于绘画的图纸，所以我就想着自己一个。”

“至于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一个念，”说起这个林菘蓝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除了直播需要一个引观众的看，还有一个原因，嗯……因为老院突然去世，我的经济况一落千丈，每月政府的补贴仅能维持基本的生计，所以也无法购买市面上的纸张行创作，这才想着在游戏里将绘画的想法落于实践。”

周云廷听完，沉默半晌，又问：“那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自己去将古法造纸的技术申请成为你的专利吗？这样你光是每年收钱，都可以收到一大笔专利费。”

林菘蓝愕然，这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方法在她那个年代虽谈不上家喻晓，但至少是有明路可查询，对于一个公众的，没有独家技巧和专利所在的方，她又有何资格去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