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风脸微霁，给他报了些信息：“他叫莫为安，曾是我的副将，生于……”

元恬默默将他所说信息记录来，却没留意后不远，原本正无聊托腮等着他们理事的小惊，在听到“莫为安”三字时，神空一瞬。

唐扬倒是留意到了，可小鬼转又恢复正常，他便也没往心里去。

钱开再次现在他们面前时，整个鬼都透着沉重气息。他闷声：“差大人，我跟你走后，我的是不是上就要死了？”

“魂魄离过久，你本便已经死了。”于清风淡淡扫一病床上那个苍白的青年，“只是你家里人不愿放手，一直用机维持你的呼。只可惜你生机早已断了，魂魄回不去，白费功夫罢了。等你跟我到地府签到，你的自然会彻底死去。”

“好。”钱开闷闷应罢，又看向元恬，鞠了一躬：“元老大，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我会在地好好存好，好好探究生存之，等候您的光临！”

元恬有些动：“那就辛苦你了。”

一旁的于清风冷冷扫了他一，又看一钱开，嗤笑一声。天真，又是个被骗了还帮着数钱的傻鬼。

元恬和唐扬手牵着手走医院时，恍惚间仿佛听到病房里传来钱开的嚎啕大哭声。

他用指挠挠唐扬的手心，小声：“你在想什么？”

唐扬神黑沉沉地盯着他，半响，才闷声：“我只是突然觉得，对于生死，我好像也没有那么豁达。”

要是哪天阿元也成了钱开那样，可能他也会像钱开的家人那般，不顾一切想把他留来。哪怕明知只是个活死人，哪怕明知他醒不过来。

元恬沉默了，他自然知唐扬的意思。隔了会，才笑了笑：“没事儿，留个念想也可以。”

反正他家唐大哥有钱，供个植人还是供得起的。元恬这般想着，正再安一他家唐大哥，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远一个熟悉的影。

他顿住，再定睛瞧过去，那个地方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唐扬担忧的声音响起，“怎么一直盯着路对面？”

元恬这才回过神，摇摇：“没，就，好像看到我师父了……应该是错觉吧……”

他后的小惊却突然：“老大，你是说发全白的老爷爷吗？我也看到了，可是一眨就不见了。”

元恬心里一惊，看向他，有些激动：“你真看到了？”

“嗯，”小惊肯定，“虽然他很快就不见了，但我肯定他是在看你。”

元恬抿了抿，怔怔地看着路对面。

“要去追吗？”唐扬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不必了，”元恬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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