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四周用同的目光望着他的群鬼，恨不能当场将这个卖了他还骗了他两个人的小孩给撕了。他的面，他的尊严，全没了！

差又疑惑地掏一张写满字的符纸：“不过你这次的字倒是大有了，才两三个月没见，用的什么字帖练的字？要不，回给我烧一本？”

元恬假装看不到厉鬼杀人的目光，指指旁边的唐扬：“我朋友帮忙写的。”

“哦，”差看向唐扬，对方礼貌地对他。他于是心里暗，瞧着像人类英人士。但觉不到灵力波动，像是个普通人。可，元恬边会有普通人吗？

这么想着，差试探地伸手：“幸会。”

元恬脸微变，唐扬上的木牌阻隔不了修为厚的差。但差本质上也是鬼，寻常人和鬼接多了多少会不舒服。他正想制止，唐扬却先一步伸手与差握了一。

刚接时冰凉透心，可一秒唐扬又莫名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发。跟鬼接原来是这觉？似乎也没什么。

唐扬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礼貌笑：“幸会。”

差脸微变，悄然将那只手背到后，又笑眯眯地指指躲在元恬后跟鹌鹑似的小惊：“这只小鬼也要投胎吗？”

“不，他不行。”元恬说，“他没有生前的记忆，我猜有可能魂魄受损或者执念未消。”

差了然，魂魄不齐或者受损的鬼投胎了也很容易成为傻或上有其他缺陷的人。而执念未消的鬼，投不了胎。

“那行，以后有需要再叫我。”说罢话，差扫一元恬旁边安安静静的唐扬，又看一缩在墙角手脚受困的云支，没说什么便带着众鬼站在阵法准备离去。

阵法中涌阵阵黑雾，包裹着众鬼。不消片刻，黑雾往回收拢，同时差与鬼渐渐消失。

唐扬小声问：“刚刚那位是白无常？”

“不是，”元恬给他解惑，“他是差之一，只是因为人间对于黑白无常的认知比较固，近些年地府的差都打扮成黑白无常的样。”

唐扬懂了，这样确实更方便开展工作。还想一步细问，就见面前阵法里的黑雾收尽，同时厉鬼恻恻的声音传来：“不要脸！”

随着声音落，阵法“啪”一声碎成几，又很快渐渐消散，了无踪迹。

元恬一脸无辜地看向唐扬，试图在金主面前挽回自己形象：“我这是为他们好，哪里不要脸了！”

“对，”唐扬赞同，“他说错了，你不是不要脸。”

元恬满欣赏，有人懂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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